“这我当然知。”

芽音怀里抱着骷髅玩偶，偏过去看着黑尾向他求证：“那个，小黑，我在电车上睡觉的时候是靠在你上了吗？”

“嗯。”芽音了，又觉得这个回应太绝对了，于是补充了一句，“我尽量。”

黑尾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冷颤——怎么觉背后凉凉的？

她还没完全清醒过来，表懵懵的，被黑尾问“睡的舒服吗”也只是机械地，过了好半天，直到神志清醒了一些，她才慢半拍地想起来，刚醒来的时候自己好像是倚着什么的，不算很柔，但还算有弹，也给她提供了良好的支撑，让她不至于睡得倒去。

因为在车上睡了一觉，走车站的时候芽音已经彻底清醒过来了，倒是研磨开始哈欠连天，嘴里小声嘀咕着抱怨：“我今天运动过量了，回家我就要睡觉。”

“啊，对，”黑尾，语气是一贯的有儿吊儿郎当的不正经，“我不是问你睡的舒不舒服吗？人形靠枕服务的提供者也想知使用者的想嘛。”

【研磨：所以我们谁也不要告诉他，再多看几天闹】

原来她睡着了就不是臭脸了啊……

就在芽音意识到这一的时候，刚好电车到站，她没反应过来，脑袋上传来很熟悉的轻拍的：“你怎么还在发呆啊？要车咯。”

【夜久：各意义上都手忙脚的黑尾可真是不多见啊】

“来了。”

芽音低思考了片刻，抬起来的时候语气认真地回答：“我会回去写一篇五百字的使用想的。”

看芽音。她倒是睡的很香，看起来毫无防备，是平日里见不到的、不带攻击的乖巧模样。

对黑尾和研磨之间的对话毫不知，芽音在回去的路上睡的十分安稳，快到站的时候才被黑尾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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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久：险坏笑jpg】

黑尾提醒他：“洗了澡再睡。”

研磨捂脸：“我受不了了，真亏你们两个大晚上还有心思表演漫才。”

——睡到小黑上去了！

“这不是为了让你清醒一，别走在路上睡着了吗？”黑尾对此还理直气壮，跟研磨说完之后，又转去叮嘱芽音，“小芽音的任务也是回家早睡觉，可别因为在电车上睡过，回去就睡不着了。”

研磨默不作声地将黑尾的表变化看在里，然后又去给夜久发消息。

“别尽量啊，晚上睡不着会影响明天上课的。”

盯着芽音的睡颜看了一会儿，黑尾现在开始后知后觉地脸红心起来——觉好像被依靠了。

但她边的人只有黑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