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慢走。”看瞿墨依然自顾自地无意理会，我只得一个人不尴不尬地招呼他们离去。

面对无弦的礼遇我不指望瞿墨能识趣，只是……他还真是一趣都不识啊！

看他如今一副苍白虚弱的形容，心里忽而有一从未有过的勇气在蠢蠢动。想着机会难得，我终于将心里话说：

“殿，咱们绕路本就费时，这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

“绛、绛竹参见瞿墨上神以及……桓玉仙君。”

四人在半路上相对无语，气氛降到冰。

脸直接奔回昆仑山，却无可奈何地只能僵着慢慢回过去——

我好心扶着他的手臂帮他拍背顺气，谁知这家伙突然就来抓我的手！亏得我被时常耍的他练来的疾手快，在他刚要碰到我袖的时候一将手走，让他生生抓了把空气。

真应了那句老话，怕什么来什么。

无弦淡淡地应着，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袖中的什么东西。

我刚要掏手帕还给无弦他却甩过来一个阻止的神。“不急。”

“怎么了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

绛竹一脸僵从始至终都没有看我，从她梆梆的语气也能听她现在正在生闷气。

谁料无弦一脸真诚：“那就好。”

“……见过五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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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弦朝我微微颔首，神却不似平时友善。

“劳烦殿挂心，本君——”说着，瞿墨亦假亦真地咳了几声，“很好。”

搞不清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既然东西的主人都这么要求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说穿了这是他的东西，他想什么时候拿回去就什么时候拿回去。

“作贼心虚。”

“那……好吧。”

每每在我有些尴尬的时候就会意识地去摸袖，结果不经意间竟摸到了那块的手帕。

“极少看到上神来天走动，不知近来如何？”无弦对除我以外的人貌似都礼貌的。

绕路？

“呼……那我们回去吧师傅。”

“我说师傅，就算你是我师傅也不能老是这么为老不尊不是？再说了，总把恶名往徒弟上扣难你就一都不觉得

“你抓我我能不躲么？”

因礼数无论如何还得周全，绛竹不得已着对我们行了一礼。

“……”

少女的想象力据说十分恐怖，或许她对我和瞿墨的关系产生了误会，她这气十有八（河蟹）九是生给我看的……

我一扭就真真切切地看见了我这会儿最不想看见的两个人，无弦以及平时与我颇为亲近并固执地迷恋着瞿墨的绛竹。

“那、那什么，殿，你上次——”

看他们俩这行，应该是绛竹要领无弦去哪里赴个小宴，只是不知这会儿他们还吃不吃得……

“……躲什么？”他看着自己扑空的手，皱眉。

我敢打赌这个人真不是装的。

……这家伙，用得着这么隐晦地嫌弃无弦不会察言观么。

两人走了一程，一直默不作声的瞿墨忽然又戏剧地剧烈咳嗽起来。

……

看着无弦和绛竹此刻暧昧不清复杂难辨的神，我的目光越过他俩停在不远雕细琢的玉石栏杆上，突然有脆就这么去得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