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时云霁旁边坐，伸手想要碰对方：“这几天太忙了，本来这消息，应该我亲跟你说。”

时云霁侧，避开她伸过来的手。

她问：【当初想要举办侣大典，是怕我在飞仙宗会遇到危险。但现在，你已经控制住飞仙宗，哪还有人敢欺负我？】

晏铃看着她。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并没有因为时云霁的躲避就放，反而地住时云霁肩膀：“怕你遇到危险？我想跟你举办侣大典，从来都不是这个原因。”

时云霁：【什么？】

晏铃笑：“你还不懂吗？”

她势靠近，迫时云霁退到床角。两人挨在一起，大与大之间没有任何隙：“我跟你举行侣大典，单纯因为我想要得到你。”

时云霁愣在原地。

她其实并不是很惊讶，因为已经预料过晏铃会有这回答。可真正听到，她发现自己心中五味杂陈，有想笑，但又觉不过气，复杂得她本不知该怎么面对对方。

晏铃也并不需要她给什么回应。

她俯，准噙住时云霁因为愣然而微张的嘴。

“呜……”时云霁中发一声嘤咛，很快被淹没在晏铃越发熟练的吻技中。

短暂的沉迷后，她蓦然惊醒，将人推开。

晏铃目光幽看着她。

时云霁着角：【你，你本不是晏铃……你是控制着她的恶。】

说完，她挪到床边，几乎是跌跌撞撞跑了去。

可没跑几步，她就被晏铃抓住手腕，重新带回床上。

时云霁无助地躺在被褥之中，晏铃就四肢撑着，悬在她正上方。

两人四目相对，晏铃神中来的绪疯狂，却又悲伤。

悲伤？

时云霁被自己解读来的这个词汇吓住。

悲伤？怎么会悲伤呢？被心控制的人，底不应该是只有望和贪婪吗？为什么晏铃的底除了那些疯狂，剩有唯有澄明？

也正是因为这份澄明，使得她的悲伤是那样明显和突兀。

你很难将疯狂和悲伤这两评价同时用在同一时刻的同一个人上，但是，此时此刻的晏铃，确实是矛盾得让时云霁到惊心。

她甚至产生一错觉，错觉晏铃是清醒的——

清醒着没有被心控制，清醒着发着疯，清醒着因为她的话她的抗拒而悲伤。

可是，怎么可能呢？

时云霁咬住自己，忍不住呼唤她的名字：【晏铃……】

晏铃没有说话，只继续专注看着她，目光中的悲伤一览无余。

时云霁于是蓦然落泪。

她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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