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的鲜血慢慢将手帕濡染红，时云霁心脏开始一一疼起来。她掩耳盗铃般将手覆盖住晏铃双目的位置，不忍心继续看去。

可突然，她的手被人抓住。

“神明，是你吗？”

时云霁一愣。

晏铃却仿若认定了什么，脸上破冰现笑意：“神明，你回来了，你没有抛弃我，对不对？！”她眷恋将脸贴上时云霁的掌心：“你为什么离开这么久……我好想你……我好想念你……”

低低的啜泣声随之响起，与此同时，渗的血泪骤然急促，一便将整条丝帕沾。

时云霁回神，抓住晏铃左手。几乎是一瞬，对方便反客为主，将她攥在手心。

晏铃哭得更厉害。

她的靠在时云霁肩上，姿态卑微祈求垂怜：“你为什么不理我，是不是因为我太笨，一直解不开你留来的谜题？

“再给我一时间好不好？很快，很快我就能把它打开……”

在这一阵阵低哑的啜泣声中，时云霁在心中确定了一件事。

她曾经怀疑过，这个会在夜酗酒的晏铃是不是她亲手养大的小姑娘。但现在，她可以肯定，前人就是她放在心尖的晏铃——

她一直知晓自己的存在，会唤自己“神明”，会在舐伤的时候祈求她的陪伴。

在那些她们一起过关斩的日里，每当晏铃受伤，她总会将手指住她左手的位置。画面中的晏铃微微收拢左手，像两人双手握，共同熬过漫漫夜。

时过境迁，此时时云霁只觉十分难受。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能任晏铃予取予求的“神明”，失去了玩家这个上帝份，现在的她本帮不上晏铃一星半。她只能无力搂住对方，睁睁看着她双目不断溢鲜血，其余什么也不到。

晏铃慢慢冷静来，无力靠在时云霁上。时云霁想起再去溪边取，刚一起就发现自己衣角攥在对方手里。

“不要走！”晏铃艰难仰起脖颈，“我好难受……神明，不要走好不好……”

时云霁保持着沉默，尝试将她扶往溪边。好在只要不分开，晏铃就乖得过分，任由她乖乖摆。

在溪边，她摘晏铃脸上那条已经完全被鲜血濡的帕，仔细观察她的睛，却没看到任何异状。她尝试用手指轻轻碰晏铃，隔着薄薄一层肌肤碰到晏铃微微颤动的珠。

“我能看看你吗？”安静的晏铃突然开。

时云霁无言，指腹轻她。

如果能说话，她真的很想问一句：“你现在真的能睁开睛吗？”

晏铃却会错她的意思。

“我不看。”她攥住时云霁衣角的力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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