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开想着女神陈雪琪的脸，死死抱着李昭然不松手，突然上一疼，接着五脏六腑彷佛全移了位，上传来的剧烈疼痛拉回他的神智。

他听见有人尖叫，有人哭泣，有人跑过来将他死狗一样拖过来拽过去，有人朝着他不停地打，他觉不到任何痛，只死死地盯着几步外的那个血人，脑里只有一个念：他完了。

王小开是家里的独，除了慕陈雪琪，他一直都是乖乖牌，安分守己，完全没有富二代的那纨绔，他胆小，平时看到蟑螂都会吓得哇哇叫，因此被人嘲笑过像个娘们，可是今天，他却像疯了一样冲向那个人。

那个血人不动了。

是死了吗？

王小开心里被恐惧笼罩，他总算明白过来他的女神为什么要抱他，为什么要在他面前哭了，因为女神本没有将他当成一个人，女神把他当成了一个工，让他替她，帮她清除障碍！

“陈雪琪，你为什么害我？！”王小开大喊一声，昏了过去。

陈、雪、琪。

陈小离咬牙切齿地念着这几个字，抱李昭然抱得死：“昭然你撑着，你上要爸爸了，我们上就要结婚了，我不许你有事，听到没有？！”

李昭然一开始很疼，但是后来反倒没什么觉了，就是有想睡，视线有模煳，人也有累。

陈小离哭得稀里哗啦的。

他抬手握住陈小离的手，笑了：“别哭啊，再哭就不漂亮了，生来的宝宝也会变成小哭包。”

陈小离不敢哭：“好，我不哭，那你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喜我的？”

什么时候喜陈小离的？

李昭然慢慢往回想，思绪掉了回忆里，回忆里，一个扎着双揪揪的小姑娘一蹦一地跑到他面前，递给他一个雪糕：“昭然，我们一起吃冰淇淋吧！”

两人一人一很快把雪糕吃完，陈小离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那一刹那，李昭然清楚地觉到自己的心用力地了一。

那一年，他十五岁，陈小离十三岁。

耳边响起救护车的悲鸣与陈小离的哭泣，李昭然从回忆里跌来，笑了：“十五岁。”

又或许更早，早到他们玩过家家时，他扮新郎，她扮新娘的时候。

医护人员将李昭然抬上担架到车上，开始急救，李昭然攥了陈小离的手，力度却越来越轻。

他想用力，但有心无力，只能朝她笑。

“那么晚才喜我！”陈小离忍着泪，“可是我十一岁就喜你了！李昭然，我喜你快二十年了，我现在命令你，一定要撑着，知不知？如果你敢睡着，我就带着我们的宝宝嫁给柳青！让宝宝喊别的男人爸爸！”

李昭然想说不许，但他嘴张张合合几次，都没办法说一个完整的字，发不声音，他就努力瞪大睛，将陈小离的脸死死印在脑里——假如他撑不去，死了，那到了底，他还能记得小离。

他会用另一方式保护他。

“李昭然，不要睡！！”

陈小离凄厉大喊，一血冲至，随即前一黑，了过去……

恢复意识时人在医院。

鼻端全是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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