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整了！”

“不行？不手？！你还想不想了，有什么客人能比老重要？”

“你说李哥突然来店里了？那不是更好！你把电话给他，我来唠两句。”

意外接踵而来，先是反抗的夏茯、又是打人的方景澄，或许今天不宜行，听到靠山的名字，陈鑫鸿的脸上不见喜悦反有几分困惑。

等听清那边的骂声，陈鑫鸿便像太底曝晒的黄菜，以可见的速度萎靡了起来。他用胖的手掌捂住手机，两片嘴飞快翕动，吐一连串糊不清的音：“李哥啊——好久没见，怎么突然上门了，老弟遇上麻烦没能亲自接到你……诶？你说什么？怎么回事？”

陈鑫鸿用小小的睛来回扫视方景澄，活活一副见鬼的表。当青年迈步时，男人甚至意识朝反方向缩了一缩。

两人错，陈鑫鸿听到方景澄沉沉低语：

“别慌啊，我们会一笔一笔全算清楚的。”

由此开始，局势不可阻挡地向另一边倒去，哪怕自诩本分草的夏彪也能看不秒，僵地站在一旁不再声阻拦方景澄。

可张梅不在乎这一切。

她当年为了给老夏家留后，一气堕了两个女婴，说好事不过三，但等到夏茯还是个女娃。产检时张梅哭得肝寸断，生怕这次堕胎会彻底毁掉她的生育能力。好在相熟的邻居给她找了个得人，算了算说：“抱得，你们夏家的儿是有妹命的，上注定有个大的，这是他的贵人。你要不从亲戚家过继一个，或者把肚里这个生来，一胎儿自然就来了。”

张梅抱着赌一把的心态，留了这个女儿。在夏茯生后，况的确有了好转，她格乖巧、脑又聪明，任劳任怨牵着弟弟的手掌，想必是他未来的最大助力。

一切本该如此，算命先生说了夏茯是招弟、旺夫的命，这是命中注定，所以哪怕天塌来，夏茯都是夏常青的，要为他付自己的人生，她就是为了这个才被生来来的！

于是泪挲的妇人抓住女儿的脚，询问说：

“你要去哪里？你弟弟被打成这样你不能不他啊。”

而那女孩垂眸看着自己的母亲，像过去无数个日夜，温吞而木讷，顺从地朝弟弟伸手掌。

夏常青喜意外地说：“？”，想要伸手去够她，却不料夏茯错开了他的手，径直抓向他上的仔外，用力向外拉扯。

“还给我。”

小小的鸟儿，遍鳞伤的鸟儿，挣开母亲的束缚，夺回了属于自己的翅膀。

方景澄一路把夏茯抱到了车上, 他拧动钥匙调亮车灯，在置台上翻翻找找取一包巾，用的布慢慢拭女孩的手背。

“手不会痛么？你上好,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为了防，夏茯爬起后又拾起了那尖锐的书签。她攥着它, 好了弟弟反抗就扎他的准备, 应激状态对疼痛的觉降到最低，一路来竟完全没察觉金属糙的表面已嵌里, 经方景澄提醒才迟疑地看向手掌。

苍白的手指僵得好似石膏，夏茯费了些力气才松开手掌。

“……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