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区区一起熬夜而已。”

他满不在乎地回答。

……

接待旅游的朋友、熬夜看球赛又或者用禁果，成年后夜不归宿并不是间稀奇的事。

但方景澄从没想过第一次和夏茯开房，是为了方便通宵写论文。酒店的总统房，两台电脑、一张桌、两杯咖啡、两个学生决战到天亮。

毕竟都在休息室看他脱过衣服了，愿意陪他彻夜不归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这说明他们很好嘛！

……但这真的值得兴么？

毕竟是第一次开房诶！

方景澄抬看看挂钟上显示的凌晨两，再低看看电脑上等待调整的段落，到神一振恍惚。

方景澄这么大从来没为学习拼过命, 陌生的觉让唏嘘，好在寂静的午夜有佳人相伴，他不至于太过寂寞。

夏茯就趴在离他不远的位置, 她单薄的脊背正随呼规律地起伏，而前电脑屏幕控制栏无数行数据飞驰而过, 在她棉白的裙上投淡蓝的块。

虽然现在是他在编写论文, 但参考文献的选择以及叙述的思路还是由夏茯承担，不仅如此她要仔细推敲理论计算。

距离夏茯上次清醒不过短短十来分钟分钟。她定了半小时一次的闹钟, 打算仿真结果一来，就开始一步细化方向。而这其间, 如果方景澄先改好了绪论, 也可以把她叫醒一起讨论。

的确, 他答应过要喊她。但、瞧瞧这副辛苦的样，怎么可能真舍得这么？

方景澄幽幽发一声叹息，他伸手举起桌边的小药品，靠着椅背仰滋涩的双。

不想青年键盘声一停, 女孩便醒了过来, 她低声嘟哝：“已经改好了么？”，小小的脑袋仍圈在臂弯中，依依不舍地用额来回挲手臂，看起来实在累得够呛。

方景澄不禁莞尔，他压低了声音, 贴地建议说：“我还没叫你呢，再多睡一会儿怎么样？”，像安抚从梦魇中惊醒的幼儿那般, 将宽大的手掌盖在夏茯的背上，轻轻拍了拍她。

一声喟叹从夏茯的中落, 她要拿所有意志力才能避免重新跌回梦乡。

“不了，我只是趴着，还没有睡着。你打字的声音听起来沙沙的，很好听，突然停了就会觉得很不习惯……说好了一起，我不想让你一个人熬夜。”

夏茯掉角的泪，撒一样的解释方式让方景澄很想脆搂住她。

“好吧，一起看看新写的地方。我应该有把你的意思表达来吧？”

他极为克制地将手掌从夏茯后背移开，借着用同一台电脑看论文的由，把它搭在她的椅背上，然后整个人都悄悄贴了过去。

夏茯仔细地阅读文本，对方景澄的付表示认可：

“嗯，很完整。绪论初版写成这样就可以了。”

等到完全看完，定好的闹钟也响了。她瞄了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轻轻皱起了眉。

“已经这个了，要不要先去睡？其他等到明天再说。我再待一会儿，看完这次仿真结果也休息。”

起初会分方景澄工作量不过是想给他一参与度，不至于赛间无所事事丢了面，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愿意努力到这个地步……

定型雾的作用随时间而减退，心打理的银发短发发梢开始垂，虚虚掩住眉，清澈的蓝眸也因此显得黯淡，恍若迷雾笼罩的海。

但哪怕难掩疲惫，青年上也自有一颓废糜烂的。

夏茯盯着方景澄底小片青黑，就像看到瓷上现的黑，忍不住到了几分愧疚。她抿了抿嘴，建议：

“其实，照合同的要求，我一个人写完也可以，你没必要陪我这么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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