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茯不想说，季晓薇也没办法继续追问。

包志伟发的照片只是截图，自己离季晓薇那么近，搞不好原图里也有她的影。

“明早八还要起来上课，不好意思打扰到大家了，都早休息吧。”

“怎么了？辅导员有说什么？”

虽然挨了训斥，但江辅导至少愿意帮助自己，甚至好心地照顾到自己的绪。

她要担起责任，不能牵连到晓薇。

“谢谢老师……对不起、打扰您了。”

真的是我太了么？这么晚给老师打电话，还打扰到了她的小孩。

季晓薇旁听了一路，她从夏茯的表察觉到并不顺利。

江辅导的话语还在耳边萦绕。经历过包志伟的拍摄，这件睡裙是没法再穿去了。

“嗯，老师知，你是个腼腆向的好姑娘。别担心，这个事我会理的。”

“今天已经很晚了，我家小孩已经睡了……等明天天亮再说好么？到时候我会亲自找包同学了解况的。”

她小声喃喃，不知说给谁听。

女人轻柔的请求声更是让夏茯倍愧疚。

但夏茯实在没有心再去理手机记录。

“而且你说不愿意被拍，他还揪着不放也的确有过分。”

她嘱咐说：“你也把照片和记录删掉早睡吧，别想太多，不然看着也心烦。”，然后挂断了电话。

她努力解释说：“可是我、我不是故意的，天已经很黑了，我真的不知会有人……”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再次在眶中打转。

“她答应我会和包同学谈谈的，已经没事了……谢谢你担心我，我不会让他留照片的。”

“什么照片，别怕，你别急，慢慢说。我这就把电脑打开，把聊天记录发给我看看呢？”

可江辅导再次打断了她的话：

女人平和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细微的呵责。

她将手机倒扣在桌上，在面对季晓薇关心时，表仍旧非常茫然。“自己打扰到别人”这个事实像大石一样压着她，夏茯觉得自己最好不要再哭了。

夏茯伸手仔细地抚摸睡裙表面，用指尖勾勒小熊的廓，木耳边的起伏，在黑暗中悉数布料表面糙的起球。

当谈及“男孩的小缺”时，她甚至轻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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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是这样的，这方面有直，不会表达。”

寝室的灯光熄灭。

江辅温柔地安抚夏茯的绪。在读完全记录后，她舒一气：“吓死我了，这不是普通的校园照片么？”

“没有、我对他没有那，我们只是同学，我不想这样……”

“浴室到宿舍路上人来人往的，如果不想被拍，就不要把睡衣穿去呀。”

夏茯立刻察觉到这。

江辅的语气有所缓和，话题终于聚焦到包志伟的所作所为上：

说不要被无视，哭着解释事数次被打断，现在她的脑已经成了一团，只能执行“别再看手机”这简单命令。

夏茯急切地表达意愿，绝不想让辅导员把它当“普通的恋矛盾”。

“别急、别急，我知你是不小心的。”

“江，你在么？包、包志伟他拍了我穿睡衣的照片……我一直让他不要拍，但他本听不去，怎么办啊？我真的不知要怎么办了。”

她答应了教育包志伟，但也表明了没有继续聊去的意愿，那轻描淡写的吻好像夏茯只是在小题大。

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如是想着，夏茯努力挤一个微笑。

……

“对不起……”

夏茯脱了漂亮的小熊睡裙，换回收在角落的男士t恤。

不、不是这样的！偷拍怎么能是表达呢？

面对夏茯的谢，江辅导轻轻“嗯”了一声。

【如果不想被怕，就不要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