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梦见穿着蓝白校服的霍序则拉开校服拉链，一只很小很小的猫从他的怀中钻。

猫咪不断发“喵喵喵”的猫叫，霍序则将小猫抱在怀里温柔抚摸，轻声哄它。

刑厄听不见霍序则对那只小猫说了什么。

梦境里没有声音。

他只记得梦中的画面里，霍序则那双手瘦冷的手，骨节匀称，每一都如同应该放在展览馆里观赏的艺术品。

霍序则用那双手一一轻轻抚小猫背脊上的发。

小猫“喵”了一声，忽地扭了霍序则修的指尖，随后反被霍序则用莹的指尖轻了几脑袋。

于是，霍序则怀中的小猫又开始“喵喵喵”叫唤，一声过一声……

不停地喵喵喵……

而当有包夜的客人到网吧前台想要购买泡面宵夜，刑厄呼急促从收银台后骤然睁，第一时间将原本盖在上的校服外挡到。

没有人发现刑厄初醒时，面上不易察觉的红与神中不可置信的难堪。

等那名网吧客人端着泡面离开，刑厄才低，神凛然僵地慢慢拉开的校服外。

……

那个梦境，那段惊觉自己不正常的中时光，曾让刑厄惶惶不安，认定是自己不知廉耻、卑劣、贱的证据。

他亵渎了霍序则，他卑贱地肖想他，渴望他，哪怕是在梦境中，刑厄也无法接受。

但此刻，时过境迁，他渴望的那个人就在他的前，刑厄钳制着霍序则的，不顾一切凶狠亲吻去，却被霍序则用那双修的手挡开。

霍序则是在一天半前清醒过来的，说是清醒，他却再难辨认真实与虚幻，仿佛因为“末世先杀圣母”的一刺激，让霍序则脑中最后一块清明的世界碎片再度崩塌碎裂。

千万个世界又分裂千万个，千万个再千万个。

霍序则在最初刑厄破开蜘蛛丝别墅时，他甚至不确定对方是真实的还是从自己千万个又千万个分裂的世界中幻化来的。

但当刑厄亲吻过来，霍序则本能抬手阻拦，他偏开：“你也想被染吗？”

霍序则的目光望向一个方向：“戚怀仁已经疯了，你也想试试？”

他的嗓音涸，像是被粘稠的血浸染又风。

被霍序则神丝染的戚怀仁没能等到梁幸“救”他去，霍序则神丝失控穿透了戚怀仁的脑域发狂自残，戚怀仁此刻被大量蜘蛛丝捆绑在三楼卧室中，各渗的鲜血已经将蜘蛛丝染红。

刑厄本没看戚怀仁，他只是牢牢用目光锁霍序则猩红的。

他看着霍序则，目光一错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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