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序则两只手都在居家服的衣兜里，他上现在穿的这件衣服是刑厄的，他跟刑厄相仿，确定关系后霍序则最大的兴趣好就是与刑厄混穿衣服。

“不了。”霍序则回答得很定，雾灰的眸底无悲无喜，仿佛只是在讨论明天天不天晴，不雨。

“他呢？”梁幸继续问。

“他当然来，他还有个妹妹呢。”霍序则回答。

梁幸也不兜圈，脆问：“我看他喜你的，他怎么对你动手？”

霍序则闻言又是一笑，说：“他是喜我，我也很喜他。”

“所以——”

霍序则面上的笑意不似作伪：“能死在喜的人手上，他一辈都不会忘记我，我也永远不可能忘记他，这对我对他说不定都是一另类浪漫呢？”

“神经病。”梁幸翻了个白。

霍序则应了：“我病五年了，这是我的报应。”

“霍序则，你他妈……”不知霍序则这话哪里怒了梁幸，梁幸恼怒想对霍序则发火，可又不能对他发火。

忍了忍，梁幸咬牙：“那报应也该有我一份，你他妈脆带我一起去死……”

“阿梁。”霍序则摇，打断梁幸没说完的话。

他异常平静：“那时候是我自己要跟你去你家的，决定是我自己的，飞机是我自己开的，责任本来就该我自己承担。”

“那破飞机我没坐吗？！要是没有我，你早他妈自己回家了！”梁幸猛吐一气。

五年前，末世突然而至，霍序则当时刚好与梁幸搭档在模拟驾驶舱练习。

学校那时都成了一锅粥，而外通系统也全线痪，梁幸是由他舅妈一个人拉扯大的，他在了解事态严重后，急疯了立要回家找他舅妈。

当时，霍序则很冷静地先电话联系了自己的家人，确认家人安全后，他跟父母商量可能会先去另一个地方接个人，再带他们一起回家。

那时候，他们所有人都预料不到这场“混”会持续如此多年，直接让全球人锐减到不足百分之一，那时候的他们不明况，只以为一切等等就会好。

霍序则与梁幸那时都还只是刚大一升大二的学生，梁幸的飞行执照甚至还没考来。

霍序则因为有家背景优势，在国外考有小型飞机的飞行执照，城市里的通当时完全中断，他们要回家最好的选择就是走空中航线。

而霍序则那时思考了片刻，决定与梁幸先一起回家接他的舅母，再把他的舅妈一起带回霍序则家里。

“我跟你一起回家接阿姨并不是纯粹为了帮你们。”双手兜用一个闲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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