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我会联系她，但你得先走。”

赵曦亭看向他，眯冒戾气来，“还有功夫和我瞎扯。”

“现在是我走不走的问题？”

“她要是真在里面磕着碰着，或者什么状况，没人发现，你负责？”

他里的黑像暴雨来临前的乌云，冷声对开锁的人吐字。

“撬。”

那些人很明白谁给他们发钱，真继续动手。

邵桐跟在门，一边着急地看着撬锁的人，一边给孟秋打电话，发现她关机了。

锁松动得越来越厉害。

两个号码都打不通，邵桐开微信给她发消息，问她是不是去玩了。

没回复。

过了几分钟，锁脱了门。

赵曦亭直接去。

邵桐跟在后面。

里面没有人。

桌上有两张没来得及整理的明信片，一看就是随手扔的。

茶几底了个橙。

孟秋好像离开得特别匆忙，连东西都没来得及捡。

赵曦亭呼，一脸沉地坐在沙发上。

不用问。

又跑了。

邵桐转了一圈，似乎对前的状况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这次孟秋连他都没有说。

这好了。

和谁都代不了。

赵曦亭拢眉上一支烟，盯着那颗橙不知在想什么，薄薄了一烟，吐来。

“给我号码。”

邵桐不肯说，“她要是愿意见你，就不会走了。”

赵曦亭嗑了一烟，睛凉凉挑过去，脸已经完全沉来，有恐怖的不满。

“你有数没数？”

邵桐不知他怎么突然发难，有些捱不住他这个神，张了张嘴没说话。

赵曦亭里全是冷，一个字一个字沉沉地咬来。

“到现在还想这些有的没的，她一小姑娘，人生地不熟在外面走，遇着事儿怎么办？嗯？”

“她才来几天，懂这边的门么？她不明白你也不明白？”

“你要真上心，跑了这么多天，一察觉没有？”

“还是说凭你的能力，你觉得自己能找着她？”

赵曦亭似乎有没耐心了，拢眉又重复了一遍，“号码。”

邵桐意识到自己确实没想周全，解释说：“她关机了。”

赵曦亭一气，往沙发上仰，了结，看天板，缓缓眨动睫，问：“除了你之外，她在这边还有朋友吗？”

邵桐想起孟秋之前和他聊过的那几个人，报了名字。

赵曦亭听完一句废话没有，直接给使馆打电话要了这些人的联络方式，挨个问过去，都说没见过人。

他又问了邵桐一些信息。

结果一无所获。

赵曦亭是有疼。

前面他在孟秋面前耍了手段。

这招好像被她学了去。

她知不用证件就留不生活痕迹，手机关机，银行卡消费记录在几天前，可不是把自己囫囵个藏起来了。

国有个天系统还好些，这边个人信息一断，找人真像大海捞针。

赵曦亭压了压心烦闷的心绪，坐直，缓缓将烟拧了，看着猩红的微光一熄灭，黑眸暗得发沉。

躲是吧。

安全都不顾了。

那最好这辈都别让他找到。

生死都别。

-

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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