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究竟要怎么说……思考的时候，脸颊被掰回，带着血污的覆盖上来，腔里混着两人的血。梅洵雪将戚夕的嘴咬的血淋淋的，好似是野兽那般疯狂。

“呲——”

“梅洵雪，你是不是脑开始有病了！你小时候那么可！”

戚夕手忙脚地推开人，用被将自己裹得死死地。

梅洵雪被戚夕推到地上，他本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爆涌而来的灵力，有些不受控的散溢去，一时间竟然也没想到戚夕会推他。

他愤愤又委屈地看向戚夕，不敢置信：“你推我？”

“你那么不喜我？”

戚夕疼裂，脑的轰鸣声不断响起。

他有些不清楚究竟是谁在说话。

——‘让他杀了你，不就能结束了吗？’

——‘为什么不继续激怒他。’

‘戚夕，你想一辈都留在这个世界吗？就算抛弃原本的一切吗？他对你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值得你这样牺牲吗？’

不，不对，不是这样的。

回家。回家。

谁能告诉他，他要怎么才行，才能不伤小宝的心。

他只是两全其而已。

戚夕捂着脑袋，不停地淌着泪，他完全不知该如何面对梅洵雪。

胃里又开始难受，他不停地呕着，好像要把脏都吐来。

“小宝，不对，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我只是想，这样对我们两个人都好。”

“我没有、没有不喜你。”

大滴的泪顺着哭到扭曲的脸颊纹理到嘴里，戚夕捂着肋骨痛苦气，“难，想回家是错吗？”

梅洵雪抬，呼凝滞。

“呵。”

“所以，你还是想回去的对吧。”

他闭上，脑闪过曾经与戚夕朝夕相的所有画面。

……

没有错。

戚夕没有错。

他也没有错。

错的是天。

是那雷劫将他带到这儿，如果不是那渡劫时候发生的，他压也不会遇上戚夕。

可如果，戚夕没有将他救回去，他早该死了不是吗？

梅洵雪睁开，赤红之慢慢褪去，他挪过去，抱戚夕。

“留来不好吗？留来陪我。”

“不要留我一个人。”

他从未有过如此委曲求全的时候，几乎算得上哀求。

戚夕的脑袋痛得可以。

系统的声音，还有那莫名而来的指引声在他的脑互相争夺着理智，以至于他完全没有听见梅洵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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