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末，明州。

和七八月份初来时候的模样截然不同。

才车，萧瑟冷风迎面而来，叫梅洵雪将外袍往上抻了一，柔的银狐贴在脸上。

手掌在外，透着苍白，指骨微屈隐约泛着血。

戚夕见状伸手牵过梅洵雪的手，手掌相互挲着依偎着彼此的意，仿佛是多年前在永安城小小铺里取的一大一小。

天空透着些许肃杀的银寒，但西南方的颜却是被一片被烘烤过的焦红，还有源源不断地烟冒着。

所过之，除却本地的百姓之外，在能够遮蔽风雨的屋檐之都盘踞着离失所的百姓，山火最可怕的是其不可控，明州西南毗邻陆河，但汽却基本不来，反倒成了包围助燃之势。

梅洵雪看见，找画眉拿了粮，在其中找了个抱着孩的妇人将手中的饼递过去，蹲问：“你们可是从明州姚山县过来的。”他伸手将孩角的灰尘拂去，“那发了山火，如今便只有你们二人来了明州城吗？”

那妇人见梅洵雪着锦缎华服，似是有些胆怯，但又见他并没手伤害她的孩便小心翼翼地伸手接过饼，而后才嗫嚅着：“大人，我家汉从发了山火就被抓去灭火……后来那火越来越盛，我就再未见过我家汉……后来那些官兵连十二三岁的小孩都调走，家里能用能吃的都被征去了。”那妇人斟酌着言辞，但实际况恐比她所言还要严重几分。

梅洵雪又问了几个人，言辞都相差无几。

而且满地妇孺、无一壮丁。

这明州究竟发生了什么。

梅洵雪拿了帕将手净，他并没有多余的同心安置这些百姓，这该是拿着这州俸禄、吃着税赋的官差的事。

他走回戚夕边，低眸轻声：“走吧，这不是我们该待的。”

戚夕如若未闻，他有些呆愣地站在原地，中神复杂。而后在梅洵雪的喊声中才怔怔回神，他抓过梅洵雪的衣袖，是很的狐狸：“我想去见一个人，很快就会回来的。”

“那我陪你去。”

戚夕还能见谁？

梅洵雪不悦皱眉，想到此前在明州偷看戚夕时候碰见的那一幕。

“我陪你去。”梅洵雪执拗地又说了一遍，他将人拽回到车上，像是安抚戚夕又像是安抚自己，“最近不太平，你又受过伤，到时候什么事可怎么办。”

“又不会死的。”戚夕默默。

梅洵雪听见戚夕的话就像是被碰了尾的猫，一就变得尖锐起来：“你、你——戚夕，你怎么那么不把自己的命当命！你又要把我丢一个人吗？”

戚夕疑惑：“我就是去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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