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夕却是气得说不话来。

——‘修之人，忘绝。’

梅洵雪大抵是糊涂了，开始胡言语了。

从来就不是。

“为何还要回明州？”

“阿雪，你清醒一。”

灵台不知何时，从荒芜开始生，将梅洵雪的魂魄浸染。

装乖，谁不会。

又是明州，是因为那个小女孩吗？戚夕还是放不她吗？真是一个大好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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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洵雪！”戚夕愕然惊醒，声音略带沙哑。

“我得回明州了。”

而如今，他也不过是想将戚夕拘在自己边而已。

他的毒早就解开了，他很清醒，不清醒的只有戚夕。

他为何又梦见师尊所言。

梅洵雪故作嗔，他从被窝里伸手，拽住戚夕，将人又拖回床上，他将靠着戚夕，戚夕上温，大的躯挡住了光，胳膊上的旧伤叫戚夕无法挣脱，整个人斜斜倒在梅洵雪的腰侧。

他起却是痛地厉害，梅洵雪也起来，默默垂泪：“可我看你难受我也难受，你不会怪我吧，戚夕。”

、恨、嗔、痴、念在黑白的世界之中开始恣意妄为，将梅洵雪过往一切全数打破，重塑。

最一开始的时候，他都想杀了戚夕，后来只不过是因为觉得戚夕有用才会暂时断了这个念。

可惜，梅洵雪不是什么好人。

“你忍心吗？”

【作者有话说】

梅洵雪微凉的手指过他的眉间，伸手拂过那抹嫣红的小痣：“戚戚，我现在不难受了。”

梅洵雪醒来，发现自己还扣着戚夕的手。

“我自然是恨你恨得不行的，但不知为什么一见到你的时候，那恨意就消弭了，我想让你留来，可为什么你总想着离开呢，一开始的时候就只有你和我的时候不够吗？”

也并没有所谓的良善之心。

“戚戚……”

他从未沾染过，从拜山门之际，便痴心于剑。二字未曾懂的。

戚夕对她的在意，真是叫人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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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当这个侯爷了，我只想和你在一块。”

看不清梅洵雪眸中的暗光。

[反正他是神经病。]

就像昨晚，他明明已经解了毒，可他依旧选择在戚夕面前装作不知的无辜模样。他知男人最吃这一了。

就像从前戚夕说的那样，因为他是一个好人，所以才会将自己救。

-

可谁也清醒不了。

他和戚夕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他只在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