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夕动作很快，他如今堆雪人的技术不比从前，明州好几年都没过雪，他也只能笨拙的着雪球。

但寒意冻着他，叫他疼得咬住了，动作都迟缓了许多。

可还是很快就堆好了两个不规则的球形。

梅洵雪勾，自己动手将那雪球修整了一，在了两个小的捧过来，叠在上当脑袋。

这还是他看画眉的。

“你看，我现在是不是比从前厉害多了。”

戚夕，将手藏在衣袖里，一抖一抖的，不正常。

“你等我一会，我去拿些东西。”

梅洵雪笑着从屋里拿此前戚夕赠予他的小银锁，挂在小雪人的脖上。

仔细一瞧，则会发现，小雪人的模样好似是依偎在大雪人的脑袋上的。

“这是画眉教我堆的。每每到雪的时候，我就会想起和你在永州的时光。那可真是令人怀念的日。”风起梅洵雪的发，他的侧脸，他微微眯着，仿佛真的在缅怀什么。

“外面冷，我们回去吧。”戚夕拢外袍提议。

“好。”梅洵雪的目光扫过戚夕，而后才了。

戚夕一回屋里就往火盆旁边靠，他颤颤的将手靠在炭火旁边，但碰到炉了被破了之后才后知后觉地缩回手。

宽大的衣袖顺着小臂，可看到戚夕臂上如连绵山脉一般的隆起，正巧都是沿着经络的走向，戚夕大抵是在抖，那些的瘢痕蠕动如虫，看着诡异且难看。

待到手指能正常活动的时候，戚夕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他低看见不知何时自己的手臂竟在外，赶忙拨了衣袖遮掩住。

“吃心。”外的侍女送了几叠乎乎的糕。

莲酥、冬瓜糖、上好的芙蓉藕糕……

说起来，梅洵雪并不知戚夕喜吃什么，他好像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喜好，但却得一手好甜羹，在永州的时候戚夕便是靠着这手艺糊。

明州的时候也是。

有没有他，戚夕都能把日过得很好。

想到这，梅洵雪脑又浮现戚夕抱着小女孩的模样，原本，那个位置独属于他的。

“好吃吗？”在看见戚夕吃了好几之后，梅洵雪才问。

戚夕连连：“不错，应该是符合你的味的。”

梅洵雪挖苦：“你离开那么多年，得亏还记得我喜吃什么。”

“自然是记得的啊，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了的老，记不住什么东西。”戚夕弯眉笑笑，将一块漂亮的莲酥递给了梅洵雪，“你吃吧。”

梅洵雪低咬，温的气息洒在戚夕的指尖，叫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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