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王三走后，戚夕才沉默地给他换了药。

但对戚夕而言，他只是一个叫戚小宝的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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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三，我谢谢你们家当时对我的帮助。但这么多年，我给你家送过的东西，应该也抵得过当时那几顿饭了吧。”戚夕平静地说着，“你爹妈纵容你，我一直记得老村的也才对你再三忍耐，但我好歹也是个杀猪的，杀人应该比杀猪容易吧。”他抬眸看着王三惊愕的神，而后笑了笑，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但王三还是害怕地向后退了两步，“三哥，我开玩笑的，我再给你拿东西你带回去。”

方才戚夕和王三的话他是都听了个七七八八。戚夕的境竟是如此，他从前从未想过原来想救一个人还可以如此艰难。

可他又究竟从那个立场发呢。

他有些懊悔，为了一个陌生、不相的人，有必要将他好不容易找到地容之丢弃吗？

不过看在戚夕如此帮他的份上，等他日他恢复如初，就先帮戚夕将这讨人厌的男人结果了后再考虑置戚夕的事好了，暂且就先放过他吧，梅洵雪如此想着。

“小宝啊小宝，你可真是给我惹麻烦。”戚夕低，他也不知小宝能不能听见，但他不由放缓了声音说，“但，我们总归是要去的看看的吧。”

算咯，这王家村他也待厌了，正好换个地方。

戚夕垂，没再说话。

戚夕知，他无力去改变这里人的观念，腐朽的思想像座山，跨不过去的。一代一代的繁衍，只不过是不停地将人拉泥沼之中与他们共同发烂发臭。

“你怎么解释，当初你来村里的时候，若不是我，你哪有那么容易活来，还骗我们说你家里人死光了。”

梅洵雪动了动嘴，他想宽戚夕两句，告诉他治病救人是一件好事，他不应该到抱歉，他不必如此介怀。

似乎哪里都不合适。

梅洵雪不知为何，心里陡然生了一复杂纷繁的绪。

真是笑话。

“不、不用了。”还没等戚夕动，王三就一溜烟的逃走了。

——好。

救人不就是救人，为何非要扯到什么贞一说，要这么说，这世间的人就是淡薄凉、无无最好了。

……

戚夕的叹息声落在了梅洵雪的耳朵里。

是匡扶正义、除恶扬善被称为雪中白梅的少年剑仙梅洵雪？抑或是如今被人避之不及的之主？

“嗯。”梅洵雪不知自己发声音没有，也不知戚夕听见没有，他勾过戚夕的手，写：好。

莫名不见的女娃娃、抑或是河里突然被捞起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