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南乡，如果你是计院的本科生，应该见过我。”南乡低看向那枚耳麦，再缓缓抬起来，“你是谁？有人告诉我，你叫江南树。”

“你抓到他了？”

“那还用说。”南乡把一甩，“我在这可是正儿八经呆了十来年，一间房间还找不到吗？理学楼b三层，那几个办公室都搬空了，监控也停了。这样的房间在咱们研院本不在少数，在里边藏上几个人，没有别人会知。”

不在少数。

孟微之停了步，看了他片刻，装作恍然大悟地着往前走。“真敷衍。”南乡哼了一声，加快几步跟上去，试探：“你就……没什么别的想问的？”

他还没跟孟微之底，此时有些犹豫。

“没什么可问的，都是细枝末节的事儿。”孟微之，“我只要结果，让我看人。”

“能不能别老这样说话，整天命令我。”南乡在后边嘀咕，“不就比我一级吗？”

“那也压死人。”

灯光闪烁的楼中，他们在那扇闭的门前站定。孟微之仰看到那斑驳的“302”门牌，似乎想起什么，不太确定地问：“这是咱们之前那个课题组借用过的教室吧。”

“啊，那个啊。”南乡一边开锁一边漫不经心地，“你一说我才想起来，里面那几张桌、白板和投影仪看着还熟悉。咱们是不是在里面看过《盗梦空间》？”

“嗯。”孟微之。

咔哒一声，锁开了。

他的气息一被攥，望着那一条隙，几乎到浑鲜血倒涌。南乡刚要说话，他便：“你不要去。”然后谨慎地将门向推去。

里边已经被清理过，几张桌都堆在墙角。当中的椅上坐着那个人，他的手被反绑在椅背上，姿态十分松弛，而本就在轻叩椅背的手指在孟微之推门而的瞬间停住。孟微之目不转睛地看向他，反手将门推上，快走几步到他近前，呼难以自制地急促起来。

全是沉默，无需多言。

他伸手扳过对方的，用力一抬，那熟悉的目光便撞他双中。孟微之的手几乎一颤，脱而：“你到底是谁？”

“你不是知了吗，问我什么。”那双眯起来，“比起这个，是不是该关心别的。”

上的力猛地加重，他嘶了一声。

“你，”孟微之重复，“到底是谁？”

对方似乎妥协了，结贴着他的手掌了，而后叹气般地说：“江南树。”

“你见过我吗？”

“曾经见过，在这里学生的时候。”江南树，“我那时候不叫这个名，你也不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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