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什么？

“我听凡人说，像初元这样待我，那他便是我的家人、师、至。”江桐闭着想，“但没有谁会想一辈都待在一个家人、师或至边，可我想……”

一直留在他边。

孟微之难以自制，眶发酸。

“那就是他吧，可又是什么东西？那是凡人创造的字，我们仙神也跟着用，却不知究竟是何意。他们的时间太短，不过百年，许多事一旦超过这个界限就会变化了，不再能用他们的言语去讲我自己的话。”

“可初元会听吗？听得懂吗？”

“和他相比，我的时间也太短了，他听不懂我的话。”

日影渐沉，鹧鸪在窗外叫得凄厉。

江桐翻了，孟微之很自然地将手放在他背上，他则枕在孟微之的膝。一切都安静来，只有江桐无声地思量：

“那还有很久呢，我和他。”

“只要我能留在他边，成为他所期望的那样，不就好了吗？”

孟微之听着，压着自己去拥抱他的冲动，转看向窗外。

不对。

他顿时直起来。江桐也睁开，随着他一同向外望去，不由地惊：“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一刻之。

外面的渊竟然凭空消失，一切恢复如常，人来人往。

就像……记忆中那样。

真亦假

怎么会……

“初元？”江桐留意到他的异常，抬起上向外看去，不由也呆住了。孟微之抓住窗沿，翻了去，顿时没人之中。车往来，屋宇林立，而那地陷仿佛从未发生过。

“怀烛，你在何？”他向眉间，急，“首之究竟是怎么回事？难，是你用了洄天术？”

对于没有齐天之力的小神而言，洄天术是要生祭神魂的。

“什么……怎么回事？”

怀烛好像还没睡醒一般，在灵台间连打了几个嚏。他分明是个神，却带了个多病的劫，但又不死不休，奇怪得很。

“我是说，首的地陷。”

“地陷？”怀烛疑惑，“那是什么？”

孟微之的手顿了顿。正巧江桐也翻了窗，正在拍打手肘上的灰尘。他一回，正对上江桐，生一难以言喻的畏惧。

方才他们一直待在一起。

弥合地陷之事，绝不可能是江桐所为。

那究竟是何力量，能凌驾于神力之上，让时间倒？

这是连他自己都无法完全拥有的神力。篡改记忆，恢复原状，只能空有“洄天”之名，但时间永远都不会停留——不会为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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