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白玉堆砌的石，今朝显得尤其漫。

孟微之将思绪都收回去，反手握住洛泽剑柄。它躁动不安，似乎预示着今日会有什么大事发生——可孟微之宁可在玄门中所见所闻都是一场大梦。他向前走了几步，遥遥望见凌绝台，其诸天仙神列如麻。似是望见他，众仙神皆肃然朝拜，四皆无声。

无声得有些诡异。

孟微之垂一望，不觉骇然。

在凌绝台与大罗天相接的白玉阶之上，斑斑血迹刺目无比。阿难一华服，倒伏在阶之上，手指尽力地抵住白玉阶，中与心前汩汩血。仿佛是意识到孟微之来了，他抬起，脸上竟仍是那副笑面。

“大天尊，我不必多言了。”他嘶哑，“如此，若还想要我灰飞烟灭，便请大天尊亲自动手吧。”

“江南树！”孟微之刹那瞬目，大喊。

“大天尊，不是江桐所为，”孟如海在阶，“是阿难自剖神魂，聊以谢罪。”

孟微之猛地一颤，看向阿难。

“大天尊也当一个堪当天地共主大任之神了。”阿难开，气息虚浮，“两个继任者，一个死于天裂、堕落成，一个犯弥天大罪，倒也真是不祥。”

他望着孟微之，笑意逐渐冷了来。

“这倒悬之苦，之后千万年，还是你自己消受吧。”

神魂复故人坠云台

他竟然甘心。

“神尊！”明明大吼，他被左右两个天王住，颅抵在阶前，青黑的血自伤淌。孟微之认了这个在苍梧曾见过的“烛龙仙官”，手中洛泽剑一绽，却听他声嘶力竭：“他难不是为了你们吗？从苍梧到天南，再到此，何不是为天地，你们如此对他如此对他！”

“你们应当知，一个仙神说过的话，是会成谶的。”

在他后，江南树安然跪着。他抬看到了孟微之，目光竟闪烁一瞬，生些难言的悲戚，却又在生灭间恢复如常。

“你在章尾山对我说，伽耶在天极玄门自剖神魂、聊以谢罪。”他，“这比被一个刚天极不久的小仙用业火烧死要好听多了，你也是为你的神尊用心良苦啊。”

“成谶”明明低声重复着，一抬起，眦目裂。他望着孟微之，用尽力气喊：“你又究竟明白什么？你明白神尊吗？你何时真切地看过他！可我看过！”

他咳一大黑血，停顿了片刻。

“他神魂离、意外成伽耶，到了苍梧。从那时起我就他边，我一直、一直、一直看着他！”他，“诸天仙神说神尊对苍梧人暴，只因为看到他推翻回向塔。可你们当真有那么伟大吗？那些愚民被庇护、怜、免死于风雪，开始妄想一步登天，把你们的神像砸毁，把你们扒，你们愿意吗？”

后仙神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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