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几人同烛龙相斗后退三清殿，便被困在了其中。

“我还是不明白，阿难为何要如此？”先前被变成石像的李不言怒，“都等了几万年，不能再等等嘛？大天尊神魂耗尽是迟早的事，再让他救几场大劫也好，何必这么早就撕破脸？”

他猛地刹住，瞥向南乡，有些心虚地摸了摸嘴。

“你们都如此想。”

南乡站起了，看向殿十二楼五城的藻井。

“其实，大天尊心里清楚得很。”他忽轻蔑地一笑，“他为什么没有如雨渐一般的抉择？只是他舍不得而已。天天念叨天地不仁，可落到自己上，却要比谁都慈悲。”

如此，坐拥齐天的神明，倒成了被诸天仙神踩在脚底的基座。

无所求，却无所不为。

南乡回过，看向张弦，：“你可还记得，在你登仙之前，曾在南海之上遇到一个与大天尊同舟的白衣人？”

“不错。”

“那是江桐，是大天尊当前亲手化的一任天地共主，被阿难害死了。”南乡轻描淡写地，“他现在成了，却还带着一神魂，回到了大天尊侧。你说，大天尊会怎样想，阿难又会怎样想？”

“于此，应当天地之法论罪。”成禄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天地以万为刍狗，神明也一样。”

“如今阿难的说辞是，当年天裂，是江桐自愿赴死。”南乡摇了摇，“而他如今要证实江桐杀七主神，想以此叫他永世不得翻。”

“什么！”李不言大叫。

“杀七主神？”成禄也愣了一，看向侧几个星君，“这也是最近的事，竟然是江桐所为？他怎么可能……他怎么会那样？”

“为何不可能？”张弦疑惑。

“你知凡间有偶人之术吧？”李不言，“比方说，一个偶人师造偶人，要那偶人良善勇敢、救济苍生，那偶人自然听命，且甘愿为此而死。”

“这我明白，偶人之术。”张弦皱起眉，“可江桐是虫岭的主神，是神明，他不是偶人……”

“也差不多。”李不言挥手，“可这样一个良善的偶人，在其死后竟然起了怨念，戾气万丈——这岂不是很奇怪么？”

“有什么奇怪。”南乡走阶，站到他们当中，“张弦说的对，江桐不是偶人。那日踏上凌绝台时，他的所作所为，我便已经心中有数了。”

连万古霜玉都能斩碎的执念，该有多可悲多可怖？

南乡不由的苦笑起来。

“说来也是讽刺，”他，“三千世界、上天地，也只有江桐会怜悯大天尊。”

“不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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