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地砸落在地。

浑骨寸寸碎裂又瞬间愈合，不老不死的诅咒压来，在他嘶吼声的前一刻将他又勉塑成一个人。万丈飞瀑飞而，冲刷掉他上的污泥与血，他着这灭的宿命，缓缓站起。

千尺瀑还是天极跌？

这里现的东西都是脱胎于他的记忆，没什么大不了的。

若是如此，因果真是分明——他两次从千尺之上落，那个人永远在他后，而他从未回。想都不用想，如果孟微之仍没有机缘明了真相，那小白桐会无数次回到他后，定地跟随、犹豫着别，些并不明智的决定，然后自以为是地将这空旷而无聊的三千界留给他一人。

想都不用想。

而这回，跌之前，岁月之中，换被凝望的那人往前跑。

孟微之反手剑，向前越过无数嶙峋，一路甩开那片跌。风呼啸、万声哭嚎，前本来刺目的光蜷缩在无垠黑暗中的一角，他不禁慢步、燃起掌中灵焰，向前涉走着。

那团火光终于不再闪烁，安然地躺在那里。

孟微之停了。

“江南树。”

找到了。

那灵焰之外的白衣青年眉低垂，闻言猛地抬看他。神魂震，孟微之捺住了，默默将灵台间封印，心中也一定。

前不是幻影。

他跪坐来，急切地去抓江南树的手：“跟我走吧。”

江南树没有动。

他沉默地盯着孟微之，底一片红，仿佛是有许多话想说。可他终究没有说，只是：“这天地难还容得我？”

“不过是七个主神而已。”

江南树猛地一颤，看向面前人。孟微之面容平和，手上力却没松，一字一顿：“我不在乎。”

“可你不能不在乎！”江南树一把握住他那只手，泪刹那间坠来，“你是天地共主，你是这世间至善至纯、最有神格的神明！我现在都不知我如今究竟是什么——如果我是假的呢，如果我只是一个执念化成的怪呢？倘若我早已不是江桐了呢！你值得为了一个……”

“我不在乎。”孟微之靠得近了些，同他拥在一起，“我不你是什么，在这天地之间我只珍视过你，我只在乎你！我要你留在我边，千岁万载，而我救苍生多少回，功业如须弥，难还没资格许这样一个誓愿吗！”

他抓着江南树的肩，抵着人的额：“我只发这一个誓愿。”

我要你留在我边。

“我没有为‘初元’活过。我想到你，我才觉得我是活着的。要杀你，就是要杀我。”

他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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