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皇后温柔勾，“快坐，听说你昨儿晚上便来了，也不嫌累。”

苏棠过去坐在床边的凳上，“见娘娘好些，臣妾便放心了。”

她趁着皇后喝药的时间给同她说了两句话，怕影响她休息，便起告辞。

走之前，她听见昙霜从外面来禀报，“娘娘，舒妤小到了。”

话音刚落，苏棠便瞧见一个十来岁的年轻姑娘从外面来。

肤白胜雪，五官俏丽。

姑娘瞧见她明显一愣。

旁边的人提醒：“小，这是德妃娘娘。”

姑娘这才像模像样地给苏棠行礼，但神绝对算不上友善。

叶舒妤

苏棠听年轻姑娘的自称是叶氏舒妤。

皇后闺名是叶舒云。

她也从舒字辈，不难猜是皇后的妹。

不过皇后为独女，她多半是皇后同族的堂姊妹，专程侍疾的。

当然也或许还有别的目的。

就像当初宋贤妃产，她的庶妹宋御女侍疾，最后便名正言顺留在了里。

更何况对于皇后来讲倘若自己当真不过这一关，把后诸事托付给同族的姊妹自然比其他后妃嫔靠谱。

一个年轻小姑娘，苏棠也懒得跟她计较，示意她起之径直离开了皇后的未央。

苏棠刚跨过门槛，偏对上一个小太监的视线。

那小太监反应也是极快，立就低眉顺跪在了边上。

皇后病重，有人盯着未央的动静不奇怪。

约莫又是哪个嫔妃派来的线。

苏棠走过那小太监跟前，还未到拐角，忽然想起一事来。

现如今比起油尽灯枯的皇后，那位新来的叶舒妤小怕是更惹人注目。

不过她人在皇后的未央，应当不来了什么才是。

苏棠边想着边往乾祥去。

勉对付了两饭，又迷迷瞪瞪靠在榻上眯了一个时辰。

到底不是正该睡觉的时候，苏棠半梦半醒，心也不大舒服。

时鸢见苏棠没有再继续睡的意思，将枕靠在她后，“婢打听过了，娘娘今早见着的那位叶小是皇后娘娘的侄女，她祖父和皇后娘娘的父亲是堂兄弟。”

苏棠撑起，“竟是侄女吗？瞧着是还小的样。”

“皇后娘娘的母族也就她年纪还算合适，再没旁人了。”

时鸢说得隐晦。

不过苏棠自是能听她的言外之意，这个“合适”不单是指侍疾一事。

也指嫁人的年纪。

苏棠忽然意识到一件怪事，“她怎么会和皇后一个字辈？”

“据说是听了某个方士的话，的婢就不知了。”

这听起来倒像是为了继承皇后的位置特意改的。

她们能想到这一层，其他人自然也能。

皇后能好起来自然最好，不然又该是一场腥风血雨了。

……

皇后跟叶舒妤说了几句话便昏睡过去。

再醒来时却见叶舒妤在给自己。

“这些事给荷她们便是。”

叶舒妤低笑着打趣，“叔公和祖父千叮咛万嘱咐让妤儿照顾好堂姑，妤儿岂敢不从？”

皇后知对方是好意，也没行推辞。

“你祖父近来可好？”

“他骨还朗着呢。就是刚卸任闲不来，总四溜达。”

“你如今也成大姑娘了，堂姑上回见你，你还是个娃娃呢。”

皇后自知力有限，大半时候在昏睡，少有清醒，短暂寒暄两句之后便直正题。

“你祖父都同你讲过了吧。”

叶舒妤更将低去替皇后，嘴里嘟嘟囔囔：“堂姑不会有事，妤儿也不想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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