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姩姩试过就不会着皇祖母了。”姩姩说罢伸手去接药碗。

“为什么不行？”

“德妃对你们虽有生养之恩，但你们的母亲是皇后，不将来养在谁膝，你们都不该心生怨怼。”太后不悲不喜的声音传两小只耳朵里，“再者错了就该罚，你们听学也有些时日了，岂能不明白此理？”

太后笑：“仔细着你。”

姩姩微微侧看了萧韶鄞一，最后也在弟弟的提醒乖乖应答。

两小只前脚刚走，太后边的姑姑便放好枕，让太后能舒舒服服歪在榻上养神。

太后颔首，“是不错。”

萧韶鄞也替太后写了一副寿联。

“至少现在不行，她不会听我们的。”

萧韶鄞避开的爪，“阿娘讲过的围魏救赵，屋及乌，阿不记得了？”

“二皇自然是像皇上的。”

“可……”姩姩本不相信自家阿娘会害别人的孩，张就想辩解。

姩姩被戳破的瞬间有些害怕地愣在原地。

太后让人将寿联裱起来，转看向两小只，不不慢：“你们费尽心思讨好哀家，有何目的？”

姩姩也不傻，纠结：“可皇祖母万一不想让我们回阿娘边怎么办？”

但她表面佯怪：“你是公主，无需这些。”

“乖。”太后轻抚姩姩的小脸。

杜莫的份

太后边的姑姑顺着：“您是老夫人手把手教的，自然非一般匠能比。”

太后边的姑姑揣着太后的心意夸：“公主真是孝顺。”

“离了阿娘，会生病，病得好不了。”

姩姩缓过来之后拉着弟弟跪在地上，“姩姩和弟弟孝敬皇祖母是真的，想救母妃也是真的。”

不料萧韶鄞从慌中缓过神来，先她一步开，揖：“孙儿明白。”

杜莫摸清太后的态度，适时声，“依才看，公主和二皇重重义不是坏事。您对他们的好，他们必定都记得。”

“皇祖母是姩姩最亲的人之一，姩姩自该如此，换旁人，姩姩才不愿意呢。”

两小只闻言忐忑起，低垂着小脸，猜不透太后的意思。

萧韶鄞拉住姩姩，用稚气的声音一本正经：“阿，不行。”

萧韶鄞毕竟还小，也没料到会如此。

“二皇的字写得真好。”太后边伺候的人连连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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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韶鄞乖乖谢，“多谢皇祖母夸奖。”

接来几日姩姩时常把太后逗得合不拢嘴。

太后笑而不语，随后转移话题：“将前些日侍省送的黄杨取来，哀家总不满意他们修剪来的样式，趁着这会神，哀家亲自打理。”

太后面稍霁，“这大半日你们也该乏了，让边的姑姑服侍你们小睡一阵，晚些时候再来同哀家一起用膳。”

太后将碎叶拂落，“哀家还能跟两个孩计较不成？”

太后静静打量了两小只片刻，叫人把他们扶起来，“地上凉，你弟弟又不好，跪着什么？”

但太后并未躺，而是端起茶盏，“这老二倒是聪明，跟皇帝小时候一个样。”

姩姩恍然大悟，着萧韶鄞的脑袋，“你这小脑瓜里装的东西不少啊。”

“如今有公主在您边，公主素来孝敬您，又聪颖好学，您若愿意教她，想来她定然是喜的。”太后边的姑姑观察着太后的神，见她面缓和才继续，“公主到底年幼，有些事也是有可原。”

杜莫闻言将盆景和剪送至太后面前，“怪说才总觉得将它放在哪儿都不合适，原是它本就不好。”

姩姩想明白后立开始卖乖，走殿见太后在喝补药，快步过去，“姩姩喂皇祖母喝药吧。”

“可惜哀家没个女儿。”太后些许遗憾。

太后上了年纪，寂寞，再加之皇帝也非她亲，关系平常，此刻自然觉得心里格外熨帖。

太后将凑堆叠的叶片剪一分，“侍省的匠怕错，来的东西中规中矩，难免略显死板。”

姩姩立坐不住，“我要去向皇祖母求。”

“阿只要尽量对她好就行，她自然会知是阿娘教得好。”

小只终于从人中得知自家阿娘被关的消息。

姩姩将药一勺一勺喂给太后，还替她漱嘴。

“那要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