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觉得自己有必要提前摸清林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还有……封炎不是快被放来了吗？阿说，当初我被冤枉偷窃一事，兴许能从他嘴里问些什么。”

“阿说倘若仵作没有说谎的话，伤那理论是成立的。

“卖假货跟杀人两罪并，那西域商人是要被秋后问斩的。活生生一条人命，不搞清楚我良心不安。”

只不过假若她梦里现的人都存在某联系，林珣在其中又扮演着怎样的角？

韩禧叹气，“但小爷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从来就没判断错过，我觉得那男人就是在撒谎。还有昨天给咱们提供消息那大胡你记得吗？那嫌犯商人是他好朋友的儿，两月前才专程千里迢迢来跟着他经商，一来就卖假货，这不自己断自己财路吗？

她想到弟弟苏成被冤枉成小偷一事。

“要不问问你？”韩禧刚说就否定了，“算了，还是别因为这八竿打不着的事麻烦苏了。”

如果能找到动机，便可让西域人以此为由官府重新审理，事一旦闹大，涉及两国，自然不会草草结案。”

韩禧讪笑，“嘿嘿，开个玩笑，没有侮辱名节的意思。”

“听说是西域带来的沉香。那东西一片万钱，抵得上普通老百姓数年的销了，上回我想用一用，我表哥都嫌我暴殄天。他爹宁愿钱买这东西都不愿意替他还赌债，他一气之杀了他爹，完全有可能。”

苏棠接到苏成的信，第一反应是觉得那林珣的确很聪明，未来能青云直上也不奇怪。

只是这个时代没有监控和指纹采集等刑侦手段，事又过去那么久，很难找到证据。

“……你懂太多了吧？显得咱们很蠢诶……”韩禧撑着脑袋望天，“如果我再年十岁，我肯定娶你……有这么聪明的媳妇，我一定能将韩家发扬光大。”

“……”刚刚还信誓旦旦的韩禧瞬间蔫了。

“他一个小偷嘴里能有什么实话？”

，证明凶手的应该比老人许多，老人的儿跟老人差不多，自然那个西域商人的嫌疑更大。”

韩禧拍手起，“有理，咱们这就到他常去的赌坊问问。”

“你上回被关去，韩表哥费劲九二虎之力都没见到你，这次只怕会更难。”

苏成，“听起来倒是合合理。”

“……你说有没有一可能，那老人的儿将他买的沉香拿去抵赌债？”

韩禧越说越起劲，“那老和他儿来对质的时候把买的沉香带上了，就是一块枯树，谁造假这么造呀？”

“听说这法还是林珣想来的呢。”

苏成闻言微微一笑，“我不求阿帮忙，问问她的意见也好。”

……

苏成无奈捂他嘴，“你瞎说什么呢？”

唯一的突破仅剩那个封炎，虽然希望渺茫……但姑且一试吧。

苏成略加思索：“我觉得咱们可以先听听那嫌犯商人的供，只是柳寺丞恐怕不会让我们见他。”

既然萧景榕派人查过，真正的窃贼应该是那个叫封炎的没错，但林珣是否参与其中还有待查证。

“不怎么说都该试试，查案的重就是不能放过任何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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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设凶手是那老人的儿，弑父，动机肯定是关键，找到动机才有可能成立后面的一切，咱们不妨先从老人的儿手查查动机。

当初她并没太重视这事，只想着让弟弟离离林珣远一些便是，如今看来还真得再查一查。

“赌债？”苏成若有所思，想起一事来，“那老人在嫌犯商人手里买的什么？”

苏成自然也不想给自家添麻烦，但韩禧为他麻烦过韩表哥多次，这件事于于理他也该想想办法。

而且那大胡跟韩家已经合作很多年了，从来没给韩家供过什么残次假货。他说嫌犯商人手里的货他是验过的，没问题，想求韩家帮他想想办法。”

苏成赞同韩禧的意见，却有些犯难，“只是……咱们从何查起？”

……

他哪懂查案的事？什么伤的位置，他本就想不到，怎么同样在京北书院听学林珣能懂那么多？

苏成品韩禧的意思，“你想查？”

“那怎么办？我让我表哥托托关系？”

“别啊，我真不是那个意思，你知我一向脑跟不上嘴，刚刚就是随胡说罢了。而且你在后，这是前朝的事，她不好手的。”

当日午，韩禧便兴冲冲找到苏成，“你猜怎么着，那男人还真不是个好东西，他在外面欠了不少赌债，他爹帮他还了两次，见他屡教不改，后面说什么都不肯说再帮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