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而且整场册封礼就是个大型折磨现场。

先是她向皇帝和太后行叩拜之礼。

低位妃嫔再跪她。

其余繁文缛节苏棠也不懂，反正跟着司礼太监的指示就行。

好容易结束册封礼，苏棠刚走过拐角却听见了不太好的声音。

“德妃坐上妃位，如日中天，恐怕就盼着皇后娘娘薨世，她再要回三皇，那时……”

苏棠是想让孩留在自己边，却从没盼着皇后死过。

从前不会，如今听了那士的话也不会。

“本竟不知这里还有本的知音，不如到本殿中坐坐如何？”

苏棠嘴角噙着一抹冷笑，面沉地走拐角。

她从来不搞清者自清那一，谣言这东西，她若没亲耳听到便罢。

既然听见了，她不介意让他们觉得自己恶毒不好惹。

两个小女战战兢兢跪。

“婢知罪！德妃娘娘饶命！”

时鸢在苏棠耳边低语，“娘娘，适才说话那个是宋才人里的一等女。宋才人自己带了两个丫鬟，她不常跟在近前伺候，但婢去侍省领东西时见过她几回。”

生漆过的宋才人

不排除有人想故意挑拨她和宋才人的关系，利用了这女。

但她后不止时鸢和沉鹭二人，还有一人看着。

轻易放了这女也不妥。

“规置吧。”

苏棠留一句话，径直回自己里。

“娘娘，这是各送来的贺礼。”时鸢清一张单递给苏棠。

苏棠接过一看，都是些寻常的东西。

“除此之外给各的赏赐和回礼婢已经备好了，娘娘瞧瞧可还有不妥之。”

“你办事我自是放心的。”苏棠略扫过，见都是些不会错的东西，便让时鸢安排人送去。

次日去给皇后请安，外面来一女。

“禀皇后娘娘，我们才人晨起时发现上起了疹，现已传了太医诊治，这才不曾及时来给娘娘请安，请娘娘恕罪。”

苏棠闻言才发现宋才人不在。

白淑妃掩住鼻，一脸嫌弃，“可别是天痘吧？”

“请娘娘放心，太医瞧了不是天，不过尚且还不能确定是何病症。”

苏棠听见边的白淑妃小声说了一句“晦气”。

怎么说呢，虽然不太德，但这神状态确实让人羡慕。

皇后见状也不再让嫔妃久留，摆摆手让她们回自己里待着。

苏棠觉得宋才人这病得太巧了些，昨天她才刚罚了她里的女，今天她就莫名其妙生病。

只是她想不倘若对方要栽赃她，能用什么手段。

万一……只是巧合呢？

苏棠这念才冒来没多久，便被现实打脸。

在自己里坐了不到两刻钟，苏棠又被皇后喊回去。

同样在场的还有宋才人和方医正。

宋才人脸上带着面纱，但不难看见她的两只睛得跟悲伤蛙似的。

苏棠刚去，她便跪在苏棠边哭诉，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昨日妾边的女得罪了娘娘，娘娘罚她理所应当。若是娘娘因此迁怒妾，妾甘愿认罚。只是妾还得侍奉皇上，娘娘怎能毁了妾的容貌。”

苏棠没理她，只对皇后，“臣妾不知宋才人何意，请皇后娘娘明鉴。”

皇后看向方医正，“方医正，你将宋才人的病症向德妃解释一番。”

方医正朝苏棠作揖后：“据微臣诊断，宋才人面胀，上起红疹，皆是因为接了生漆所致。”

苏棠倒不怀疑方医正所言的真实，毕竟他是萧景榕信得过的人，不至于会帮宋才人局。

“宋才人不会想说，所谓的生漆和本有关吧？”苏棠用尖锐的目光看向宋才人。

“妾并非有意污蔑娘娘，而是……证据确凿。”宋才人将最后四个字咬得格外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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