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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妾年纪小不懂事，总觉得自己有几分才学，便用爹的帖混贵族小们的诗社。本来妾的诗是得了社的赞赏，只是后来妾外室女的份被戳穿，众人清一变了脸，唯有她为妾说了几句话。”

苏棠本以为自己不会再听到这个名字第二次，没想到很快就再次现在她耳朵里。

“我希望孟婕妤能说服你家里人退了和祝家的亲事。如果这场亲事由祝小来退，后果孟婕妤和令弟承担不起，我的意思孟婕妤应该能明白吧。”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姑娘们珠翠装饰，玉带红靴，成为赛场上一靓丽的风景线，比单纯看男之间的比拼更有意思。

球的技术不输场上的男儿，唯一的缺陷大概就是力量不够，拼球杖的时候有些吃力。

“你说孟婕妤的弟弟和谁定亲？”

“右谏议大夫祝毅之女祝云秣。”

另一方面嘛，谁敢赢皇帝不是？

一方面萧景榕确实厉害的，毕竟是行伍，苏棠这个外行人都能看他的动作行云。

对于这没有悬念的比赛，前半程还能看个闹，后半程苏棠就觉得有无趣了。

“你觉得他俩谁会赢？”苏棠侧问边的云婕妤。

“说得有理，不过倒不是因为这个，妾跟那女是旧相识呢。”

云婕妤没有丝毫寒暄就直正题。

真是难搞呀。

孟婕妤得知那人订婚的消息万念俱灰，叫贴女烟把猎收到的拿来烧掉。

“听说正是因为上次球赛让孟夫人看上了祝小，特意去祝家提亲，这事儿都传开了，否则咱们这些里的人哪会知。”

但并不影响她不多时便拿一筹。

可……她始终觉得那位孟公有问题啊。

云婕妤一气说了许多，用茶嘴继续：“自此之后妾虽不再去那诗社，却偶有和她书信联系诗作。只是妾也知自己份尴尬，对她影响不好，再加上家里遭变，后来就断了联系，没想到还有再见之日。”

孟婕妤却从她丝毫不意外的神察觉不对，“你是不是……”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包办婚姻不知要害多少女。

“确实，若是这女能赢也算是给咱们女脸了。”

希望只是她的猜测而已吧。

苏棠颔首，“看样她倒真是个妙人。不知是哪家小？”

心里有不大好的预。

“祝云秣祝小。”

现在连能逗着玩儿的都没有。

很快她跟敌方队伍的一个男杠上了，苏棠看着那男熟得很。

几个来回的辨认看那是孟婕妤的弟弟。

筹，对面仍旧是零。

“这可难说得准，不过妾希望那女能赢。”

竟是两三位姑娘家。

苏棠觉自从上次的猎之后，这些重要场合都少不了他。

行球的那几个朝代，就没有球打得不好的皇帝，总不能都是因为皇帝厉害吧？多半还是面的官吏会人。

“……是。”孟婕妤的贴女烟知这被烧掉的理由，心里觉得是件好事，也没阻拦，顺从地拿来准备烧掉。

午日毒一些，再加上孩们还在午睡，苏棠就没把孩带来。

就在僵持之时，外面的女突然来报云婕妤求见。

两人在中几乎毫无集，孟婕妤一时想不到对方来找自己的理由，只好让烟先把东西收起来。

这人的存在……好啊。

好在萧景榕也没有在场上待到最后的意思，主动趁着中间休息的空档另换了几人上去。

孟婕妤的手把在桌角边，骨节凸起。她本以为有些事是秘密，为何却好像人人都知？

“婢……”烟连连摇。

其中一位青衣姑娘格外英姿飒。

“云婕妤这何意？我弟弟的亲事并不由我主。”

本来这事跟她也没多大关系，但偏偏让她知了云婕妤和这位祝小的谊，多了朋友的朋友这层关系，她不自觉多了一些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