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姜瑶今日的态度竟意外很和善。

可心烦的姜姒没那个心力与之纠缠，冷淡：“有话直说。”

姜瑶心似乎颇好，半不在乎她冷漠的态度，反倒笑了笑：“我听说上回妹妹你来时把府里的一个丫鬟带走了，我最近需要人帮我绣嫁衣，那丫鬟绣工不错，不如妹妹割？银好说。”

姜姒皱眉，“丫鬟？”

姜瑶：“怎么妹妹竟也不知么？之前我一直以为母亲房里的襄荷是绣艺最好的，谁晓得自从你把那丫鬟带走之后，她来的件儿是越来越不成样了。一问才知，这几年从襄荷那死丫手里来的东西都是你那小丫鬟的，好像叫什么……哦对，叫小杏。”

“不过说到底，也就是一个小丫鬟罢了，妹妹应该不会不舍得吧？我都备好银了。”

说完便拿了一张银票在姜姒前晃了晃，似乎笃定了她不会拒绝。

姜姒淡淡：“瑶可真是财大气，不过还是算了，小杏在裴府呆着好的，另寻人选罢。”

姜瑶脸上的笑顿住，似乎没理解她竟连这动动嘴答应的小事也会一回绝。

姜姒自然猜到了前人在想什么。

只是光从那日小杏的哭诉和红的气愤来看，让那小丫重回姜府并不是什么好事，反倒更大可能让其陷更加为难的境地。

毕竟一仆不侍二主。

走了，又回来了，那姜府的其他人们还指不定怎么看那小丫呢。

见她并没有改变主意的样，姜瑶一直端着笑容的脸也冷来，将银票收回了袖里，一开，又恢复到了以往每每见她时那副笑不笑的怪气的样。

“妹妹可真不会替自己打算，现在不多攒些银傍当嫁妆，以后与那裴家大公和离之后，莫不是要当老姑一直赖在家里了？”

姜姒本离开的脚步顿住。

而四周的人们早在瞧见两位小之间硝烟一即发的模样时, 就已机灵地溜去了别。

此刻，这通往晚香堂的必经之路上，便只余她们二人。

姜姒柳眉微蹙, 只略一思索便大概猜到了前因后果, 冷声：“母亲那里是你怂恿的吧？”

说什么让她和离后二嫁。

姜瑶见她这幅反应，倒是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