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接来的一段时日，令她到惊讶且有些无语的是，随着裴珏约定归来期限的一日日接近，她收到的信竟半分没有减少的倾向，最多竟一日里收到了两封。

每封信都是相同的开，导致她现在已对那四个字无比熟悉，熟悉到再也不会像第一回 初见时那般不自在了，而是很自然地就适应了这个称呼，不会再因孙伯或是红的揶揄目光而蹭的一脸了。

……

主仆二人沿着来时的路驱车回了清涘院。

而这些金叶的来历，她也曾听过裴瑾当趣事儿提起过，原本是圣上让工匠打了一批作为赏赐妃嫔的小玩意儿，但嫉妒工匠的学徒刻意使坏，偷偷将模坏了。

倒是颇有一番雅趣。

间和老爷的书房，似是想找什么东西没找到，发了好大一顿脾气。”

“不正经！”

知无法从姜瑶本人那里得到答案的她怀揣着满腹的疑问，收到了从汾送来的第二封信。

偏偏坏的地方非常细小，不仔细瞧本发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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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巧的是，当时那批金叶的人们心大意没注意，致使上去的那批货成了残次品，最后还是被工匠自己发现了，主动向圣上告罪请求延期。

只是这信来得会不会太频繁了些？姜姒刻意不去在意心底的那隐秘的喜，可角的笑意怎么也消不去。

【吾妻以以，凛冬日寒，莫忘添衣，万千相思，凭叶相寄。】

信封里掉一片熟的金黄叶，像是从清园里那株梧桐树上摘的。

映帘的依旧是那四个字，她早已预料到，而后神往一扫，却顿时定格。

因缘故，军署脱离工之后，圣上并未将军署设在上京，反倒是设在了隔的禹川。

姜瑶写信去禹川什么？

无他，青年的信上此次并没有任何文绉绉的话语，只简单而又直白的两个字——

是在那里还有认识的人？总不能是写给裴父的吧？

当然，这是她以为的。

心里突然冒这个猜测的姜姒都觉得自己的念有些荒谬。

而裴诚除了每月的休沐日会回府里，其余时间一直都呆在禹川的府衙里公。

直白到青年那炽的目光好似透过手上这张薄薄的信纸隔空望了姜姒的眸中。

【想你。】

于是，荣幸地得到了那批特殊金叶的人，其中便有时任军署少监的裴父——裴诚。

当然，最后得到惩罚的不是工匠，而是心怀恶意的学徒。

“她还经常让我往外寄信，寄去……”墨顿了顿，继续，“禹川。”

明明是冰冷而又毫无生机的墨书写而成的再普通不过的字，却像是凭空燃起了一簇火苗渐渐攀上她的指尖，得她羞恼地将信丢到一旁。

脉络完整，形状完，显然是刻意挑选的。

只是那批金叶既已被了来，虽然当讨喜的打赏是不成了，但当俸禄和奖赏发去却是半儿问题也无的。

红在库房里翻箱倒柜地翻找，终于从自家小嫁时一同带过来的箱里找见了记忆里的那几片金叶。

姜姒将今早得的那片放在一起细细比较，果真是一模一样的。

一月之期已快结束，这日姜姒习以为常地从孙伯那里接过信，回屋打开。

她原本拥有的这几片金叶，是裴瑾昔时曾赠与她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