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作与她，我看你是人嫁去了，心也飞了，说你两句都不成了？”

不想去琢磨姜夫人话里的“作”是指什么，左右无非是姜瑶在从中搅和，她实在是心中生厌，语气便越发冷淡，“母亲有事直说便是。”

“我听说你在祖宅里与姜沁起了冲突，她毕竟是你的妹妹，就算错了什么，也是年轻不知事儿，你多宽容着些，莫要为了些芝麻大儿的事儿与她起了龌龊，平白伤了妹。”

姜姒问：“瑶与你说的？母亲想说的话怕不止这些吧？”

姜夫人顿了顿，继续：“开年瑶儿便要与李家过礼了，而宋刺史来年会升迁至上京，恰巧是你未来夫的上司。等以后姜沁也嫁去宋家了，你们妹三个总会低不见抬见的，还是不要将关系得那么僵。”

说来说去，却原来还是为了姜瑶。

姜姒突然问：“母亲您知姜沁犯了什么错吗？”

姜夫人神闪了闪，“都过去了，何必再揪着不放呢。”

果然。她嘲讽地笑了笑，直接站起想要离开，临了却又瞥见了祖母心准备却又被随意搁在一旁的那盒珍珠，只觉不值。

在姜夫人微沉的目光，姜姒拿走了那盒珍珠。

“既然母亲不在意祖母，想必也是不喜祖母的礼的，女儿就带回去了，不放在这里惹您烦。”

后猛地传来茶盏摔到地上的碎裂声，守在门的冬青忙屋，红赶忙上前，悄悄地往里面瞅了一。

“别看了，回罢。”姜姒好笑。

红看她不似伤心难过的样，便也放心了，主仆二人朝着晚香堂外走去。

可还没院，便碰到了躲在丛后边抹泪的小杏。

红惯是个心的，前去问了一番后便将人领到了姜姒跟前儿，姜姒才知前这个哭了睛瘦的小丫是在为没有银钱给病重的娘亲抓药而哭泣。

她叹了气，递了块帕过去。

小杏摇摇似是不敢接，脸有些拘谨，低着脑袋像是怕生。

红气：“襄荷就知欺负老实孩，夫人房里什么费睛的针线活都丢给了小杏也就罢了，还克扣本该属于她的卖绣件的银钱。”

也是个孝顺孩，才会为了娘亲愿意委屈。姜姒心叹，语气越发温和，将上的荷包解来递了过去，却不料还是遭到了拒绝，不禁讶然。

小杏老老实实：“我什么活儿都没为二小，不能白拿银，不然回去了我娘也是不肯吃平白得来的药的。”

一听这话，红在旁恨铁不成钢地连连叹气，白给的银都不要。

姜姒倒是沉默了，轻轻摸了摸小丫的脑袋，让红回晚香堂一趟把小杏的卖契拿回来。

红脸上闪过一抹喜，可随即又犹豫：“夫人会同意咱把小杏带去裴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