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她恨恨地咬牙。

“小在想什么呢？脸这么红？”旁冷不丁传来一声音。

姜姒顿了顿, 这才发现自己一起来光顾着寻裴珏的影了，竟没注意不知何时端着一盆推门而的红, 此时正凑近了脑袋一脸探究地瞧着自己。

她淡定地用手背碰了碰脸，神自若：“有么？许是地龙烧太了吧。”

红视线扫过放在旁边的那叠明显是屋另一个人的被褥，珠滴溜溜地转了转, 抑扬顿挫地哦了一声，也没说信或不信，将铜盆轻轻放到桌上，拧了把巾递过来，趁自家小恼羞成怒之前转而提起了另一件事。

“小, 您最近晚上还有觉到哪里刺痛不舒服吗？神医说您的会慢慢好起来是真的吗？”

接过巾的姜姒闻言一怔，手指微顿。

因为蛊毒牵扯到蛊宿主的命, 也就是裴珏的命, 所以之前她便再三与裴珏调, 关于此事，最好知的人越少越好。

因此, 除了当初领着一众护卫前去山谷帮着救援的周斌之外, 其余人只知现有位神医为她诊疗双，其他的一概不知。

若是红不说, 她也差儿忘记了。

很奇怪，不知是不是蛊虫起效的缘故，前些日因天寒而经常折磨她一宿睡不着觉的膝盖传来的刺痛，竟然就这么无声无息地一一褪去了，好像就是在她与裴珏落山崖的不久后，也就是她吃毒娘递过来的那只红壳虫开始，痛越来越弱。

而昨晚，她站起来的时间比在山外遇蛇的那回还要久些。

似乎得有四五息？

思及此，姜姒不免信心又多了三分。

如果照这样的恢复速度，那她能够完全行动自如的那一日似乎也不再只是海市蜃楼般遥不可及了，等她彻底好了，或许可以跟着……

“小？”

似是见她拿着巾久久不说话，红疑惑声。

姜姒回过神，清了清嗓，回：“最近好多了，你别担心。昨日你不是不适么，如今可好些了？要不要看大夫抓药？”

不适？什么不适？

红一愣，险些没反应过来，待回想起姜姒说的是自己昨日为了让自家小和大公多些相时间而随便扯的借时，忙打着哈哈：“没事了，睡一觉便好了，小快些梳洗吧。”

“那便好。”听到回答的姜姒放心了，就着手里温的巾了脸，在红的侍候很快便穿好了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