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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犹觉不足，青年又跟着补充：“喜娘。”

就像这晚。

后来，裴瑾果真送了一更加致的木雕给她，她便也将原本那渐渐遗忘在了箱里。

自那日过后，许是坦明了心意，青年越发得黏人起来，无论去哪里都要带着姜姒一起，无论姜姒在什么，都会安安静静地守在一旁脚步不离。

姜姒瞧见了他的视线，笑：“还未谢过表哥送我的礼，这木雕一看就很费工夫，表哥有心了。”

那日，裴瑾来姜府的书房找她，一便瞥见了桌前摆着的一排连弩造型的致木雕。

林间的微风穿过，轻轻挽起二人落在肩上的乌发缠在一起。

可裴瑾为何要说谎？又为何故意让裴珏误会？

姜姒只觉脑袋一团麻，抬时又刚巧撞了青年悄悄抬眸看她的目光里。

那角牵起些许失落，让她不禁心底微微揪。

———

是不喜的吧……瑾弟弟说你让丫鬟把木雕都收到了箱里压着，还说绝对不会再把丑东西拿来哪怕是看一。”

却原来，那木雕是裴珏送的吗？

姜姒打趣：“自是喜的，还以为表哥只会提笔写字，没想到使刻刀还颇有一手，这可是文武都占齐了。”

姜姒醒过神，方才察觉二人间的距离有些过于近了，上半向后稍稍退了退，却不料被青年察觉伸修的指尖一把住了衣角，顿时动弹不能。

青年望过来的目光专注而又赤忱，漆黑的眸翻着的是汹涌的意。

当时她很是疑惑，裴瑾却是振振有词，“我就是觉得手艺太糙了，不上表妹，待我以后更致的送给你，你再摆得的，好每日都能瞧见。至于这个，表妹就让丫鬟们收起来吧，别再拿来了，不然我会不好意思的。”

青年如碎星闪烁的双眸直直地盯着她，结动着，白皙的脖颈红了一片。

姜姒羞恼：“我

姜姒怔怔地望前人的底，久久不能言语。

“其实我刚醒来时虽然脑袋一片混，但见着是你心中就很喜，记起你是我娘时更是像在梦一般。如果这是你中的蛊毒带来的梦境，那我愿永远不要醒来。这大概就是书里说的——”

姜姒微微睁大睛，攥了袖角，惊觉自己好像突然发现了本该被掩盖在尘封记忆里的真相。

现回忆起来，当时裴瑾的反应确是有奇怪。

姜姒自是不疑有他，转便吩咐丫鬟们将一排小木雕都收盒中再放到箱里保好。

说这话时，裴瑾还适时地低了，恰到好地表现了少年郎觉自己的雕工拿不手而微微自惭的模样。

青年俊逸的眉都耷拉了来，抿不说话，直勾勾地望着她，却在姜姒每每刚转动了椅时，便悄悄跟着挪动一步。

想要山一趟的姜姒再三严词拒绝青年跟随她的脚步。

“得成比目何辞死。”

裴瑾听后只是朗一笑，之后却是央着她将那些木雕都收起来，不要再摆到桌上。

青年乌黑的眸底似是亮了亮，眉梢都染上了几分雀跃。

“我也喜。”

“喜的，”姜姒了气，“只是因为怕摆在外面蒙了灰尘，才叫丫鬟们仔细收了起来。”

裴瑾似是顿了顿，问她：“你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