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婶，这有些奇怪。”姜姒凝眉。

李氏投来询问的目光。

“若霜兰最开始说的话是真，那应确是五妹妹在祖母房中时打翻香炉才引了火。可常理来说，若五妹妹是有意为之，我们只需找来当值的丫鬟们一问便知，此举实在是太过明显大可不必，所以那场火应该是个意外。”

见李氏面沉思，姜姒继续：“可若只是意外的话，在外人看来，祖母虽受了些惊吓但终归安然无恙，五妹妹最多落一个不敬辈的名声，实在不必如此遮遮掩掩，好似生怕扯上一丁儿的关系。”

李氏眉皱，“你是说……”

姜姒见李氏意会了自己的意思，。

而这时，方才被派去当铺打听的红也气吁吁地跟了上来。

“小，二夫人，那小丫拿去当铺的，是大小的首饰！”

隐隐约约可见和离二字

姜姒与李氏对视一, 底皆惊诧。

明明是在说香料的事儿，怎么又与失踪的姜瑶扯上了关系？

两人神不定地看向红，却见她弯腰拍拍脯顺了气后才继续：“刚开始那当铺掌柜还不肯透, 我就吓唬他说是大人家的夫人怀疑小丫鬟偷了主东西卖。”

“掌柜的一听就急了, 怕惹上麻烦，就把东西拿了来让我分辨。我一瞧便认来了, 好几样都是大小的首饰。”

姜姒迟疑：“确定吗？会不是只是款式相似？”

红摆了摆手, “不会认错的, 那里面有紫珠钗，是之前大小从夫人那儿得了紫珠之后特意找人定制的款儿, 还在小您跟前儿炫耀了好些日，错不了。”

李氏皱眉，“难是人手脚不净, 趁瑶丫不在的时候悄悄顺了走？”

话音刚落，跪在一旁的云香忙磕：“婢只知是要拿去卖的首饰，真不晓得是大小的东西呀！那些首饰真的都是大夫人给婢的，求二夫人明察！”

小丫哭诉起来的声音又尖又利，李氏疼地了额角, “行了！”

云香伏在地上的一哆嗦，不敢再动。

饶是李氏掌家多年, 如今这等况也不免觉得棘手。

查香料, 香料是府中老事采购并无问题, 慈和堂又每日许多人人多杂，本无从着手；查失踪, 姜瑶又是自己溜去的, 派去的人手毫无，绑她的贼人也仍旧逍遥法外。

如今两件事又莫名地扯到了一起, 简直一团麻。

车厢里的姜姒也蹙起了眉，垂眸沉思。

莹白的指尖搭在木质的窗格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着，细细梳理着这段时日以来的事。

街边巷，一片沉默。

片刻，正当李氏拿不准儿主意准备一不二不休带上云香回去当面质问时，忽而听到一温和的嗓音传来。

“二婶婶，我有个法……”

……

李氏让云香照常回府，回府之后该什么该说什么一律照姜姒所言，若被人瞧了破绽。

剩余的话李氏并未言明，但姜姒能从云香中闪过的害怕猜测了一二。

这事儿暂时便算是有了个方向，其余的只待周氏那边的反应。

回府之前，姜姒特意又央车夫拐回了方才路过的医馆买了好些外敷的伤药。瓶瓶罐罐五颜六的堆在一起，惹了李氏偏瞧了好几回。

姜姒脸上赧然，装作无事发生。

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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