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霜兰和声：“大老远儿就听见吵闹了，这是在说什么？也与我说一说？”

霜兰期期艾艾地抬，刚想说话，却见到周氏又起绣帕捂了捂嘴角咳了两，帕边角绣的兰栩栩如生。

“哎呀，天气一冷，这骨是越发不行了，得叫厨房里炖蛊红枣汤来补补才行。你这丫我好似有些熟，是不是那个母亲院里的炖汤手艺一绝的丫鬟？改明儿也替我上一碗可好？”

周氏的脸上笑的，语气甚是温柔，听起来便让人觉得是位和善的主。

李氏最是看不惯她这个大嫂装模作样，刚想说话，有人便先她一步。

“胡闹，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扯什么吃？”姜明义低声斥。

周氏被斥了两句，神似是幽怨地瞥了自家夫君一，低抚了抚手里的帕不言。

看她吃瘪，李氏心中痛快了几分，转向仍旧跪在屋中央的霜兰：“继续说吧。”

不料霜兰浑一抖，并未抬，反倒直接“砰砰砰”叩了几个响哭：“是婢偷懒没照料好老太太，心中害怕才把罪责推到五小上，请二夫人责罚！”

李氏愕然。

在旁瞧了许久的姜姒眉微蹙。

宅事务一向归二婶婶掌，故而自方才起她只是坐在一边静静旁观，并不手多嘴。

可若是没瞧错的话，霜兰那丫是在瞧见周氏来之后才突然变卦改的。

为什么？

姜姒将在场众人的神一一收底，细细思索着。

……

因着霜兰咬死了是自己渎职担了一切过错，李氏气得牙酸疼却也无可奈何，脆罚了月钱赶到庄上不见为净。

至于香料的事儿……

李氏终归是后宅，对这些诡谲心思有着天生的嗅觉。

“能清楚老太太药方上的容，又能悄无声息在香料里动手脚的，必定是这宅里经常慈和堂之人。要不是今个儿香炉意外被打翻，都未必能被咱们发现。”

李氏脸凝重：“思来想去，这事儿还是莫要声张，免得打草惊蛇，私里打探方为稳妥。”

姜姒当时听了便隐隐猜了什么，姜明业更是眉夹得死，“你怀疑大房的人？”

随即果断否定：“不可能！对他们有什么好？”

李氏语气凉凉，“正因为不知才要瞒着，总归母亲对他们而言只是占了个嫡母的名，即便告诉了，他们也不会尽心去查，还不如少几人的耳朵。”

似是见到姜明业脸上的犹豫，李氏扔一句话，“你若不想抓到凶手就尽大咧咧地往外说！”

姜明业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