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安时兴的新玩法，谁被红绸掷到，就要当场磨墨题诗，否则有罚。他看清了扔东西的是在喝酒的秦镜如，心说此人真是越来越没规矩，捷地闪躲过去了。零昌在他后，不知正在想什么，被砸了个正着。

秦镜如一看皇帝没砸到，倒砸了个西羌世，一时有些尴尬，自己提着酒跑了。

阁前几人都朝零昌看过来，零昌拿着那红绸，也不是退也不是，直白：“零昌虽会讲汉话，却实在不会七步赋诗。”

许鹤山正要打圆场，李鉴忽：“听闻世善刀，于浅中舞刃定然别有一番风姿，不知今日，寡人可有运气一见这风采？”

零昌神一冷，：“陛，我没带刀。”

他握了拳。

刀法术，都是阿达教的。滇零曾告诉零昌，学这些是为了护卫草原与臣民，是为了能驰骋于旷野，同来犯者战斗。

绝不是，供人折辱取乐。

他隐忍，却也忍得有限。李鉴仿佛没注意到他神改变，继续开：“四金吾卫，个个带刀，寡人替你借一把。”

他想看看，零昌究竟能忍成什么样。

“陛说的办。”零昌。

李鉴扬起眉，一抬手，便有人递了金翎刀上来。他将那刀举给零昌，零昌握刀柄将铁刃窍，那寒光一现，转瞬即逝。

他提刀楼，迈那池中。

座上爆发喝彩之声。零昌站在池中，瞧见那被拖到一旁的小舟，又仰看向阁之上的李鉴。他骤然刀，抛掉刀鞘，于池中溅起半人的，凝了满堂沉寂。

“陛，零昌有个要求。”他。

“讲！”李鉴大笑，“今日你是客，有什么要求，说来！”

零昌瞥向李鉴侧的孟汀。

“我想同雍昌侯比试刀法。”他沉声，“若我赢了，我要侯爷腰间白石。”

问刀第七十六

此言匝地，满堂惊寂。

孟汀垂看他，指尖拨了一腰间白石。那白石十分粝，上无纹饰，却有怎么浸泡都除不掉的血腥气。

“若世输了，又当如何？”他，“若真要赌，可否许我大豫十连城啊？”

零昌握了手中刀。

“西羌之土非我所有，不能轻许。”他，“我上，侯爷挑选便是，哪怕是一只手、一条，赌上也是无妨的。”

此言一，众人炸开了锅。

都说着胡人民风彪悍，羌民果然特为尤甚，为了一块石与一场比试，连手足都能赌上。也不知这西羌世，究竟所求何。

“好，我和世比。”

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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