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就在此中，散得像沙一样，要再聚起来就难了。”卢寺卿，“但诸位不必忧思。”

他看向其余几人，微笑：“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作者有话说】

读哀江南赋…在发疯…

问爻第五十四

礼侍郎柳衷透过门向外观望一，将那门闭死了。他心不在焉地回过，撞到了摆在一侧的胡床，吃痛地叹了一声。

面前桌案侧的宾客位坐了一人，披着幂篱，周华服。他顾不上称自己失态，对其施一礼，带着畏惧，伸手去亲自斟茶。手还未碰到那青釉执壶，那件自己悬起来，轻灵地倒了两半杯茶。在柳衷回过神来前，那执壶骤然落到了他手里。

那人揭开幂篱，一张人面自仰起。柳衷看了一，只见那双果然与坊间传闻那般——左无异常，而那右瞳仁赤红。

他连忙低，打着颤将茶壶放回原，前却尽是那一猩红。

听闻这巫女的右，能通三界，能看见他人的运命。

“柳大人，你我相识数年，你竟还没见过我容貌。”卑弥呼将手放，笑，“怎么，您在怕什么？”

“姑娘貌惊人，只是柳某不敢冒犯。”

“貌。”卑弥呼挑眉，“柳大人，只是因为貌吗？”

柳衷垂着，不敢应答。

“那些银钱，我已经收到了， 但我不要。”卑弥呼倾过，将一只茶盏托在手中，示意柳衷站起来向那盏里看，“哪里来的，已经回哪里去了。”

柳衷冷汗直冒。他在那一杯清茶里，猛然望见自己儿少年时的脸。他定了定神，目光被攫住了——无数关于那少年的碎片在茶中泛起，柳衷看着自己的儿奋笔疾书，披上红圆领官服，意气风发地登堂室。他眉渐舒展开来，嘴边着了笑意。

“还没和他提过我吧。”卑弥呼低语。

柳衷抬望他，又躲闪过去，嗫嚅：“还是不要告诉他罢。”

方言罢，他急忙拱手：“小儿能有今日，实在是全凭姑娘！若非十年之前姑娘手替小儿招魂，我与我儿早已永诀矣！我儿生来薄禄，此十年间，姑娘愿替小儿逆天而更气运，引我得我，可端王堂，为我儿谋坦途柳某拜谢！”

“不敢，不敢。”卑弥呼半掩着面，嘴角是勾着笑的，底却是冷透，“我滞留安，柳大人替我寻得容，实在是大恩。柳公本该是厚福之人，我不过举手之劳。”

“是，是。”柳衷收了手，讪笑，“只是我儿愚钝，只自己苦读而有大才，才如此顺遂。父亲的，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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