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我来便可。”许鹤山说着，拨开帘去，回对群青招了招手，“你自绕路，我们在前会和。”

群青一落地，环顾四，发觉前是一片新翻过土的农田。

“这群刁民，把地扩到官上”御人一面赶远去一面。

“这古驿一年没几人走，成了田便能多些粮。”许鹤山提起衣摆，二人缓缓走尚未秧的泥田中，踏过草屑，隐隐能听到些零碎的蛙声虫鸣。

“陕西行省包京畿，两税最重。农人一年来，除却谷税，只能勉留三季粮。若逢荒年，就不好说了。”

“那为何不减免两税？”

“这不是谁单独能说了算。其中利弊环环相扣，官官相护。这大豫从不是一个人的大豫。”许鹤山回过，“群青，你若尊我为师为，我便望你能将这些话记住。”

李群青听得有些懵，但还是了。她从小没过城门，更别说见什么田野。脚是新翻的泥土，因为前段时间接续的雨而和，附着在靴上。

远山陵已绿，天云淡淡。

“此造者之无尽藏也。”正使大人执着杖，在前，“我比群青略大些时，仗剑去国，南云梦。其间胜景，可玩味一生。自好山到泥田，都似卷轴了。”

许鹤山兴致很好，向前走着，越过小渠与前年留的草堆。远隐约有草庐，路的尽在那里伸展来，一架车已在静静等待。

他忽听到后，群青认真地念：“而吾与之所共适。”

同心第二十四

直到听闻李群青等过了秦岭，李鉴悬的心才放。他信得过许鹤山，却隐隐担忧，怕再有什么意外。

中医官数次来看他，开了渐次调养的方。冬季本是最难熬的，上一场冬天里发的恶疾还没好透，此时又添新伤，更难调理。那医却也实诚，李鉴病已久，气不足而百疾将生，应当趁和景明时调养。

李鉴笑着不置可否，故意问他：“老博士，您看寡人还剩多少年月？”

他本预备着此人跪地不言，没想到那医官搭着他的手腕，问：“陛从今算起，还有多少事要？”

远钟声一瞬。

“寡人，除佞，定储君，改弊政，平六合。”李鉴垂看向老者斑白的鬓发，“而后，携我同心，共归山林。”

医官思量片刻，俯首：“要前四者，定然是够了。”

李鉴轻声：“您难不帮寡人？”

“愚必竭所能。”医官再拜，“只是，医者之上，天命难违。”

李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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