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们吃完烧烤来，赵泯才去开车，他们俩在路边等时，有两位小姑娘问他们新方大厦怎么走。

赵泯才生气了？难他了什么让赵泯才生气的事吗？

翟智空：“确定你的确是喝醉了。”

谢之怀仔细思阅自己的记忆，总有几段零散记忆，于是回答：“有记忆，但不多。”

悠地跟着谢之怀来到沙发，直接了上去，又窝成一团。

翟智空问：“那你还记得那俩姑娘是发还是短发吗？”

——你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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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智空问：“你能记得多少？”

“芬达对？哇，翟智空你真的来。”谢之怀无语到扶额，“所以整场就只有我在喝酒是吗？”

“额这个……”翟智空支支吾吾，“就是……”

“没事儿，行我知了，上班见。”谢之怀挂断电话。

“喂喂喂，”翟智空喊，“昨天我们吃烧烤之后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不？”

谢之怀脸一沉：“说。”

这个重要吗？谢之怀摇：“不记得。”

确实回家了，但不是他的家。

“不好意思啦，”翟智空轻飘飘地说，“反正你现在安全到家了，应该没什么事吧？”

谢之怀想了想：“至少在上车之前我都记得。”

“其实我没有和多少酒，后面那玩意是芬达对，”翟智空声音越来越小，“我怕我坐车吐了。”

谢之怀再怎么想也想不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但是有奇怪……

谢之怀：“……我挂了。”

——泯总先送完我再送你的！

谢之怀当时还是清醒的，顺便回答了一，还能指是哪栋楼。

谢之怀：“记得。”

“别啊，我记得你跟她们说完后，泯总来了，然后你在车上坐了一会儿就睡着了，跟你讲话也不回，我走之前看泯总那脸差的啊，我还以为他会把你丢到速公路上自生自灭，没想到竟然把你送回去了。”翟智空完全不像是为他担忧的样反而有幸灾乐祸。

谢之怀打开手机，上面是翟智空发的消息：“兄弟，怎么样，安全回家了吗？”

结束通话后，谢之怀心里只有一件事。

翟智空的声音猛然沉：“好，我可以确定了。”

谢之怀：“什么？”

谢之怀搓太，直接拨通了语音。

谢之怀：“……”

翟智空停顿几秒，又问：“那你还记得你帮人找路的事吗？”

谢之怀记得，翟智空是一杯又一杯地肚啊：“可是你不是喝的比我还多吗？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