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到，对这件事如临大敌，把“贴”行到底。

裴染这几天窝在床上，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的生活，每天都在喝他煮的各汤——

汤很好喝，然而人已经憋疯。

好不容易生理期终于结束，可以去放风了。

还得再熬到十。裴染睡不着，在床上不停地翻过来翻过去，翻过去翻过来。

w用胳膊箍她的腰，把她固定住，“别动。”

他不对劲，裴染帮他转移注意力：“你的资料整理得怎么样了？”

这些天每天晚上去萨曼博士的办公室，w已经把里面堆着的各纸质资料都扫了一遍，也终于打开了萨曼博士的办公系统。

扫一遍很耗时间，但是读取和整理资料对他非常快，他已经看完了。

w从背后抱着她，低吻了吻她的肩膀，“里面有非常多的天维集团各产品和实验的资料，分门别类，条理清晰。其中比较有意思的，是当年你们这些‘基’的各实验记录，要看么？”

放着一个人工智能，不用白不用，裴染拒绝：“不用看。我要听你总结的要。”

w沿著她的背一路吻去，裴染耳边的声音却理智而平静。

“我找到了路湛亚他们合绿光数量的实验记录，他的只能同时合两绿光。”

裴染翻过来，“兰萨呢？”

w动作不停，声音淡定：“兰萨，还有他的孪生兄弟兰恩，也只能合两绿光，其实两不算少，已经

是百里挑三的概率，理事会有些成员甚至只能合一绿光。你当初可以合三绿光。”

裴染现在知，她可以远不止合三绿光。

也许是因为的存在，她的似乎变成了一个容，像是可以无限制地合去。

w说：“有些人就算勉植了两绿光，一段时间后，还是会引发烈的反应。其中秩序态绿光对的负面影响，比崩坏态更严重。”

他的撩拨让裴染有走神。

裴染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碰到他的脸颊，他偏了，贴了贴她的手心。

裴染过了好一会儿才问：“还有呢？”

w在不走神比赛中永远能大赢特赢，无论正在什么，都不耽误在她耳边说话，声音依旧冷静淡定，和在黑井的指挥大厅里讲解的气别无二致：

“实验中还有一个重要结论：用疯癫态绿光升级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

裴染：？？

她自己都升过一千八百回了。

w说：“实验中发现，疯癫态绿光后，如果基想要像调用秩序态和崩坏态绿光那样，使用疯癫态绿光，就会变异成疯癫态合。有两个孩就是这么死的。”

裴染忽然想起当初在夜海七号上遇到的那个兽医，尤连卡。

尤连卡有一可以控制其他人异能的秩序态绿光，还有一从闸机里偷来的疯癫态绿光，当时在列车上，被她压在车门上动弹不得，最着急的时候，他大约就是想使用那疯癫态绿光的能力，当场就变异成了溜溜趴在地上爬的怪，多了条闸机模样的大尾。

幸好裴染自己有用的绿光多到能排队，从来没有动过使用疯癫态绿光的念。

w抬起看她，问：“想什么呢？”

裴染回答：“在想那个尤连卡。”

“哦，尤连卡，”w说，“那个事业不太成功的兽医。”

他重新低去。裴染倒了一气，立刻后悔跟他说实话了。

不过她到现在还是没听到最想知的东西。

“w，实验记录里有没有说，兰萨他们都被植过什么功能的绿光？”

萨曼博士当初帮所有基寻找过最适合他们合的绿光。

w依旧有条不紊地履行他的职责，提供信息：“我也在找这个。从资料里的标注看，应该还有一份每个人的异能类的记录，却消失了。”

有人故意删除了这方面的资料。

裴染疯狂走神，还在尽可能集中注意力，琢磨：“绿光是可以换的，现在理事会成员上的异能，未必就是当初上植的异能……”

w明白她的意思：“然而有人特地删除了记录，可能删除的人还在使用当初的异能，所以才不想被其他人知。”

裴染思索了一会儿，问：“萨曼博士办公系统的实验记录里，有提到，还有我植的事么？”

“完全没有，”w说，“不像是被删除了，我认为，她保守了这个秘密，没有把这记录留在办公系统里。”

他不再声了，专心致志——至少看起来专心致志，裴染的思路渐渐了，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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