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一排是两颗星星，一颗浅绿，颜很淡，另一颗是绿，颜郁得多。

“今天有好货么？”

吧台里有个穿白衬衣黑甲的酒保，不过并没有在调酒，双手规矩地背在后，一动不动地站着，神漠然地看着人群。

它来去，估计又趴在天板上。

裴染看见，一个同样穿着白衬衣黑甲的酒保从旁边的一扇隐蔽的小门里来，快步朝兰萨坐的卡座那边走过去。

裴染扫视周围。

吧台前面挤着不少人，人群像嗡嗡的蜂群，彼此认识的人凑在一起低声聊天。

黑市专家w很坦然：“不知。”

w低看了自己的手背。

“这应该是欧科化工生产的一特殊的发光颜料, 保持时间很短, 大概一到一个半小时之后，就会自动分解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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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染实话实说：“没有。”

他们考虑得很周全, 要是数字不消失又忘了洗掉，一旦沉寂状态, 这只写了字的手就要被烧成焦炭。

w说：“我也这么想。我在卷宗里读到过, 有一匿名的黑市, 门的时候, 他们会给每个客都发一个临时的编号, 方便买卖易, 又可以隐藏真实份。”

裴染终于能看到他的脸了。

裴染琢磨：“蝴蝶翅膀上的编号，会不会是客编号？”

裴染察言观，心中已经有了猜测，从袋里掏手上，把蝴蝶遮住。

他的微表也没有白研究，观察刚刚那两个人的表和语气，知蝴蝶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也默默地拉了拉衣袖，把手背上的标记遮好。

纸条上印着上两排图案。

每个人的手背上的都印着荧光的标记，在黑暗中一目了然。

面一排则是七团浅绿的线，从小到大排列。

裴染看见，酒保把一张小纸条恭恭敬敬地递到兰萨手里。

两人穿过一小段走廊, 里面是个酒吧一样的地方。

“据说有，不然怎么会来这么多人？”

原主的记忆七零八落的，早就不知都去哪了，一般来说，对得好看的人往往会印象更刻一，可裴染完全想不起来。

片刻之后，裴染的手环震了一。

就像w说的那样，光线调得极其幽暗，比金那边还要更黑一，但是装修得比金那边好得太多了, 墙上包着厚厚的一层丝绒, 挂着幅象画，座椅都是革, 奢华考究, 和这幢楼陈旧朴素的外立面格格不。

光线太暗，兰萨人又被椅背遮住，本看不见。

w说：“蜘蛛已经过去了。”

没开始, 你们去等一会儿。”

她开，缩小屏幕扫了一，是蜘蛛拍到的那张小纸条展开的照片。

人倒是很多，w不用裴染费心, 自己在前面帮她开路。

“就算真有好货，也肯定抢不到，人太多了。”

她拉了一w，两个人挤过人群，转了个角度，隐藏在人堆里，遥遥地往那边看。

w问：“有印象么？”

她问w：“你知这个蝴蝶标记是什么意思么？”

同伴不在意，“谁知呢。”

可是别人的标记和他俩不太一样，不是粉，都是蓝，而且只有一个编号而已，编号的数字大而醒目，也没有蝴蝶。

对方并不生气，轻佻地挑了眉，问同伴：“他们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他的侧影线条漂亮利落，鼻梁直，窝邃，尾修，微微上挑，嘴抿着。

天板上藏着几盏小灯，灯光一闪一闪的，照着一排吧台，还有晶亮的酒杯和一排排各式酒瓶。

兰萨穿着那晃的白，坐在卡座里。

有人已经注意到他俩手背上的粉蝴蝶，故意向裴染这边挤过来，被w直接用肩膀撞开了。

他向最里面的一个角落示意，“兰萨就坐在那边的卡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