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了。”耳边传来他的声音。

裴染转过，前是一片光的膛。他把那张白的发泡棉像浴巾一样围在了腰上。

他离得这么近，近得能看清肌肤的质，裴染忍不住又动手戳了戳他的膛。

w毫无意见，甚至原地转了个。

“要不要也看看背面？”

他的背沟凹陷，肌匀称漂亮，裴染不客气地也戳了戳，然后仰研究他的后脑勺。

如果没估计错的话，他的心理就是从这里放去的。

现在严丝合，完全看不来。

她抬手仔细地摸了摸他的后脑勺，他的发尾还是哒哒的。

w安分地等裴染研究完，不到戳了，才转过，“我们去找衣服吧。”

“等等。”裴染说。

她张开双臂，探向前。

w怔了一瞬，不过立刻俯过来，让她抱住。

裴染说：“这是你想象中，第一次来见我的时候，我会给你的一个烈的拥抱。”

w“嗯”了一声，收拢手臂，把她地压怀里。

他迟迟不放手，时间比裴染以为的。

裴染低声说：“其实我并不在意你是什么样。”

金属球，机械蜘蛛，虚拟人，发着蓝光的心理，他千变万化的，她早就已经习惯了。

“我当然知，”w回答，“可是我觉得，有这样的，你会喜。”

他贴在她的耳边，“其实我自己也很喜，我能碰到你，我的手臂能觉到你衣服的布料，我的前硌到了你制服的衣领，我的肩膀能觉到你的呼……”

w终于松开她了。

他问：“我可以握一你的手么？我从来没有握过别人的手。”

裴染：瞎说。你刚才还窝在我手心里来着，昨晚还抱着我的手指睡觉来着。

不过她还是大方地伸手，“当然可以。”

w小心地伸手，贴住她的手掌，手指扣来，变成了和裴染的手十指握。

他偏看着两个人缠的手指，“我想这样跟你握手，想了很久了。”

温的手指扣着手指，不分彼此。

裴染晃了晃握的手，“我们去找衣服吧。”

两个人反反复复提议要走，已经提议了快五分钟了。

w这才松开她的手，“跟我来。”

狂野派智能导航，变成了围着发泡棉的狂野派人形导航。

新任导航员材漂亮，肩宽，一走路发泡棉还会伴奏，悉悉索索地响。

w目标明确，带着裴染直接乘电梯去二楼。

他忽然说：“走路真有意思。”

裴染：？

裴染：“你不是用机械蜘蛛走过很多路了吗？用球也走过，还有那个坏了的支撑架。”

w说：“用人的走路，觉完全不一样。”

到了二楼，w熟门熟路地穿过办公室，拉开一间储室的门，从里面搬好几个大纸箱。

纸箱里装着一袋袋还没拆封的资包。

每个资包里都有两员工制服，和黑井发放的其他制服一样，考虑周到，知到黑井的人不太可能随带着太多东西，从到外衣鞋袜都是齐全的。

w早就知里面有什么东西，直接翻自己的尺码。

他换衣服，裴染自动自觉地转过。

手环震了一，是艾夏发来的消息。

文字在全图模式不显示，裴染切回去才看到，她说：【我和外婆正在撤离，要去南，你在哪？要一起走吗？】

看来她和江工暂时都没事。

南离得近，裴染也打算去那边，回她：【我现在暂时还不能走，要再过一段时间，我们在南外见？】

艾夏和以往一样，回得飞快：【好，等你。】

裴染发现，刚刚还有一条阿布的消息来，也是问她在哪。

好些天没见过阿布了，还记得上次从离岛回来时，她说过，“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也许她早就已经预见到了黑井的沦陷，当时说的“再见面”的时间，就是现在。

裴染回复后，阿布很快就又发消息过来了：【我也要去南，我已经联络到黎组了，她也正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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