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离室里没有别人, 那些穿着隔离服的军人都走了。

不舒服的觉也消失了，非常安静。

有过于安静。

裴染检视的绿光们。那一针效果惊人, 所有绿光，无论是自己的秩序态绿光, 还是侵的疯癫态绿光，全都不动。

就像死了一样。

裴染有担心, 试着召唤自己的绿光们。

一号和三号没有反应, 只有向来最活跃的绿光二号稍微动了动。

针剂对它们同样生效了, 它们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好的样。

雷恩在旁边用那双卡通大睛认真地观察着她。

“主人, 要是你暂时还不打算死的话, 我想告诉你, 你必须得起床了。”

裴染：“……”

那还是死了算了。

雷恩说：“隔离中心的人正等在外面，他们说，昨晚暂时把你的绿光控制住了，现在要带你去见医疗团队, 一步的检查和治疗。”

裴染瞥了一床边虚拟控制面板上显示的时间。

竟然已经早晨八了。

这个没日没夜的地方, 只要不开大灯，白天和晚上没什么区别。

昏迷了一夜, 她还在好好地活着, 活到了天亮，可喜可贺。

裴染掀开被坐起来, 先从上摸一板药，一片药片，丢嘴里吞掉。

这是每日的必修功课。

雷恩在旁边看见她吃药，上飞快地去，转又回来了，递上一杯清。

这小机人实在太有力价了。

它等裴染喝完，接过杯，促：“主人，我们动作必须得快了，隔离中心的人在外面等半天了。”

没发的好上就显现了，早晨不用浪费时间梳；合衣睡觉的好也显现了，连衣服都不用换，如果再偷懒不洗脸的话，只要穿上鞋，一秒就能切换成可以门的状态。

裴染来到客厅。

现在她明白昨晚雷恩在外面悄悄地鼓捣什么了。

这间隔离室，从地面到墙面，到家，忽然可见地净了不少。

它仔细清洁过后，裴染才骤然发现，原本的那些看似净的表面，其实都不算真的净，隐隐地有留来的各印，现在就大不相同，所有地方都像镜一样，亮闪闪地发着光。

门的虚拟屏上显示着，林煜站在外面，穿着严实的防护服，只两只睛，看起来很安静，并没有等得不耐烦。

他的声音传来：“裴染，医疗团队已经在等着你了。”

裴染走到门，“好，我们走。”

“等等。”雷恩飞快地过来，猛地把一个乎乎的卷饼裴染手里。

“走之前，早饭，快吃。”

它赶时间，连个“主人”都不叫了。

裴染咬了一卷饼，薄而的面饼里夹着饼和一煎过的咸，还好吃。

裴染三两吃掉，雷恩已经作业般地递过来一杯饮料，酸酸甜甜的，也许是某果，裴染一气喝光。

雷恩上又递过来一杯蓝汪汪的：“来不及刷牙了，就漱个吧。”

裴染乖乖地用那杯辣乎乎的蓝漱了两，吐在它递过来的小桶里。

雷恩接过杯，就像拭洗手间的台面一样，从自己的肚里顺手了张巾，飞快地抹了抹裴染的嘴角，又了裴染拿过卷饼的手指，然后认为大功告成，刷地一走，不再裴染了。

裴染举着被它净的手指，心中地觉得，雷恩有它自己的生活。

她这个所谓的“主人”，只是它忙碌而充实的生活中的一个，其实和卫生间的地板没啥区别。

林煜早就把门打开了，默不作声地等她吃完早饭，才退后一步，让她来。

他引着她去乘电梯。

“检查就在楼上。”林煜说。

这倒是好，连楼门都不用。

等电梯时，林煜仍然像昨天一样，站在裴染旁边，一言不发。

裴染看他一，他立刻垂睫，不过很快又抬看向她，低声问：“你还好吗？”

裴染回答：“还行。”

暂时还活着。

林煜望着她的神中多了忧虑：“我知他们昨晚给你打了效抑制剂。那东西只能打一次，多了承受不住。”

不光承受不住，她自己的绿光好像也承受不住，像是快要完了。

林煜说：“医生的办法也不多，后面就只能靠你自己，还有抑制手环撑。”

他提到抑制手环，裴染抬起胳膊，亮手腕上的红手环，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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