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又不是普通古董车，得在轨上开，没法说转弯就转弯。

裴染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被幻象控制了，列车向南，只怕不是真的。

w是个人工智能，觉应该不会被幻象控制，然而耳边的这个w都未必就是真的，说不定只是幻象的一分。

然而也不对。

她和w能在脑中这件事，别人不太可能会知，要是连这都知，还能模拟w的声音来，制造幻象的人这能力也未免太过逆天，概率不大。

上次在闸机，几个人摆脱眠的方法，是被了一耳光，裴染不太想自己耳光，用机械手拧了一大。

好疼。

疼成这样，估计明天要淤青。

w看见了她的动作，有无语：“你没有被眠。我刚才仔细查了一遍，清楚夜海七号为什么会向南开了。夜海七号以前的运行路线是一条短途的环形轨，后来升级换代，重新建成了通往西北方的新轨。我们刚刚路过了唐古大坝，就是原本的环形旧轨和向西北的新轨分岔的地方。”

w说：“我查询了一，发现这条旧的环形轨没有封闭，被当成了中途检修用的备用轨，可能最近列车没有运行，岔暂时扳到了旧轨这边。”

列车开错了方向，上了环形的旧轨。

裴染站起来，拎起金属球，“有办法退回去么？”

“当然可以，”w说，“有些列车的尾两端各有一个车，可以双向行驶，不过夜海七号只有一个车，但是它可以反向行驶，用车倒推后面的车厢，退回唐古大坝分岔的地方，我们把岔扳回去，就能回到正确的轨上了。”

裴染答了声“好”，沿着摇摇晃晃的过往前走，打算去车找艾夏。

她才往前走了几步，忽然透过一节节车厢之间的玻璃门，遥遥地看见，艾夏竟然坐在前面的一号车厢里，靠过的地方，江工旁边。

她看上去很累，靠在座椅里，挨着外婆，睡得很熟。

裴染立刻再往前几步，探往二号车厢里看，盛明希和唐刀他们也都在，全在睡觉。

裴染胳膊上的寒都立起来了：

他们都在，那现在谁在开车？

w也看见了，立刻自责：“裴染，对不起，我没有看见艾夏从驾驶室里来。”

他刚才在座位之间的小桌板上，就算把自己撑得再，以他的角度，也看不见驾驶室的方向。

w继续说：“有奇怪，艾夏没有叫你，就这么把列车的驾驶室给别人了？”

“她不会。”裴染说。

艾夏能在这混的时候，骑着小电驴带着外婆，途跋涉赶上火车，还能在沉寂后想各奇奇怪怪的，是个果断又机的人，她不会犯这错误。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特殊的事。

后的四号车厢忽然传来声音。

是真实的人声，从咙里发来的。

“救命啊——”

是男人哑的声音，不是那只会说话的小糯米团。声音在夜晚寂静无声的车厢里回，惨烈瘆人。

“救命啊——”

没有第三声了。

裴染回时，只来得及看清，四号车厢里，一个材微胖的男人像刚从梦魇里醒过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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