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从里面把门打开，放式歌冶他们去。

w沉默了一会儿，才答：“裴染，我觉得他不杀你，还故意把你变成这样，可能是居心不良。你自己小心。我也会想办法尽可能帮你。”

w的说法，式歌冶这靠绘画控制一切的能力被分类为‘秩序’，她的能力和式歌冶的类似，应该也是最稀有的“秩序”能力。

一行人穿街走巷，停在两扇对开的黑大门前。

“你是人工智能，居然还懂得‘居心不良’？”

他收回手，先欣赏了一板上的四个，又偏过，想看裴染的反应。

裴染现在明白为什么式歌冶他们明明看见她用机械手快速撂倒几个人，却不太关注她的这条机械臂了。

车辆新旧不一，各颜，各款式，有人正在逐辆检查，应该都是他们抢来的。

w顺着她的目光，看见她正在瞄别人的机械臂。

没有谁的正常肢能老鹰的爪，他这条胳膊明显是非法的。

裴染当然明白的意思。

他对异能的运用其实仍然是极其有限的，糙的，比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没用气泡音，竟然也不是平时冷漠平静的语调，透关心。

他说：“这片区域有很多帮派和各组织，这私自非法改造过的机械义肢很常见，改造得千奇百怪，什么样都有，还有人直接把小臂换成枪。”

“好。我赌。”w答得很快，“你输了的话，帮我把折叠臂修好——我猜你其实可以的，对不对？我输了的话，用气泡音给你唱歌。”

门里是个不大的院，停了一排古董车。

街上静得奇，只有这群人的脚步声，还有椅和小叉车的车碾压路面的声响。

裴染思量：“我倒是觉得，这个式歌冶不是为了这个，好像另有目的。你要跟我打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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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染没心思看他炫技，正在脑中思索。

特地把衣右胳膊的衣袖齐着肩膀截掉，一整条银的金属胳膊。

鹰爪不知怎么改造过，动的时候，就像在掰人手的指关节一样，鹰爪的指关节一阵响，十分炫酷。

想用唱首歌赌条好胳膊，这算盘珠都快崩到裴染脸上了。

她觉着酣睡着的绿光。

裴染前两天看到过联仿生智能义肢安全法规，里面说，“任何机械义肢都不得备超人类肢正常功能范畴外的功能”。

式歌冶对能力的运用远比她熟练，刚才用了一次又一次，仿佛完全不需要间隔时间。

但是他的能力看似收放自如，其实仍然不够好。

也许是因为有式歌冶的比较，裴染忽然一次，对这能力生了野心。

神话中，神造万，所以被称为造主，无中

金属球就在离她两三米远的地方，和他的发元件、她的背包一起，拎在蝎男手里。

裴染在心中对w说：“不知这个变态什么时候才能让我恢复正常。”

咔啦咔啦。

昨晚造来的那片药盒的小纸片依然在她的衣服袋里。

如果她能以字造，无中生有地造一小片药盒碎片，他也应该能用漫画无中生有地造实。

胳膊上鹰爪的喽啰也在好奇裴染的机械手。

裴染的胳膊被他攥着，衣袖扯起来，一小截手腕，他时不时看两，再活动一自己的鹰爪。

不同的是，他是画画，她是写字。

生有是至无上的能力，

比如一辆古董车。

路过一个街角，鹰爪男忽然伸手一抓，爪上锐利的尖勾猛地戳旁边简易房屋的板里。

他甚至也不能用画画的方式，直接解锁w置武的授权码，更不能让自己的恢复正常，从椅上站起来，或者制那对母女打开车门车。

裴染瞥了一，心想：把手成这德行，握笔就不用想了，不知平时吃饭方不方便，上厕所的时候，也不怕爆了自己的。

w解释：“如果折叠臂能修好，次再遇到这况，说不定可以帮你更多的忙。”

裴染：“看你表现再说。”

“当然，”w淡淡回答，“我浏览过的案件卷宗数量，远超联任何一位人类治安官，我很清楚人类男在繁望的驱使，能多没有底线。”

他的机械臂并没有过任何仿生理，金属结构完全暴在外，手的分更夸张，不是一只人手，成了鹰爪的样，表面细地刻着鳞片样的纹路，每爪的尖端都有一寸多的锋利弯钩。

然而他还在到抢别人的车，说明以他的能力，还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