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上的男生嘴角微微上挑。

可漫画的笔名未必就是他的真名字。

这实验让裴染丢了一条胳膊，让式歌冶痪，可见不是什么好实验。奇怪的是当时他们都那么小，父母居然也舍得。

这都能查得到，他的脑里怕不是还装着个图书馆。

w一动不动，认真装死。

w回答：“应该可以。”

w继续说：“他就是在那次实验中痪的。”

w继续说：“式歌冶这个名字，我以前偶然的一次，曾经见到过，是在一份沉寂者实验的资料里。他两岁的时候也参加过联军事科学院的脑涅塔波实验，也是一名沉寂者。”

裴染问：“所以他也能接收到你的语音信号？你也能跟他这样对话？”

海珀继续写：【这巡查机人可以执行追捕任务，据说都是由联安全代理人直接控制的，其他人没有理权限】

有人已经把叉车上的背包和金属球拿过来了。

裴染忍不住抬瞥向金属球。

裴染：你觉得小漫画家不太可靠，觉得我这个穿越者很可靠。真有光。

裴染问：“他能听见我们两个对话么？”

他也注意到式歌冶致优雅的风格了。

【我叫式歌冶，你叫什么】

你“是哥也”，我是你。

裴染问：“式歌冶为什么不装义肢？”

【夜海之塔上哪有观景台】

式歌冶让海珀把球拿近，低，顺着球裂开的隙看了一里面。

她的嘴上封着条银胶带，表淡漠，伸手接过金属球。

一边思量着w的事，一边在虚拟屏上继续有气无力地敲字：

心理仍然亮着蓝的光芒。

他说：“不过我不打算跟他对话。实验室正式递给联的沉寂者名单里并没有他的名字，当然，这份名单本来就不全。但是我在联公民资料库里也查不到他的任何信息，这个人很可能有特殊背景，不太可靠。”

海珀看起来和裴染差不多年纪，短发是火一样烈的红，估计是染的，因为她的眉都是纯黑。

【这是联国防安全的o- 2f型巡查机人】

她和w说得这么闹，式歌冶毫无反应，像是听不见的样。

她这样千里迢迢准备回家, 随带着一大包吃的东西非常正常，可是带着这样一颗不能运作的破球，还把它挂在叉车车，就很奇怪了。

w立刻声：“裴染，‘式歌冶’有可能是他的真名，我查到了以式歌冶的名字版的漫画集，比对了他的画风，两者完全一致。”

一个年轻女人从人堆里往前走了几步。

果然，w回答：“他听不见，信号的收发都是可以指定对象的，你在脑中用意识自动完成指定，我用机的设置完成指定。”

式歌冶瞥了一金属球，在虚拟屏上随手写：【海珀，查一。】

w答：“他不单单是的问题，是脊椎了问题，半完全不能动。其实也可以安装一半的智能机械支架帮助支撑和行动，很实用，但是看起来不太观，我估计他不想。”

裴染：所以刚才你让我全麻痹，摔了一跤，我现在需要就这么不计前嫌，和你聊起来了噢？

海珀继续打字：【心理还在运行。但是这时候，通讯信号严重受限，只能发送图片，这台机人应该已经不在代理人的控制中了，于休眠状态】

海珀的措辞是：是由联安全代理人直接控制的。

裴染：【路上捡的，扔在一个堆垃圾的小巷里，破破烂烂的】

他写：【我可能把它和其他什么地方的观景台混了。】

她转着球看了看，就打开自己手环的虚拟屏，写了一行字给式歌冶看。

蝎男立刻上前，接过背包搜了一遍，除了剪刀和一把果刀算是凶，没发现什么，随手把药盒也扔背包里。

式歌冶不动声地问：【你随带着国防的巡查机人什么？】

裴染在他的虚拟屏上写：

她居然能报得型号，非常识货。

式歌冶抬起，转而问裴染：【哪来的？】

【我叫霓捷】

裴染：w，你到底还有多少小秘密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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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打实，每个字都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