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大概觉得这沉默的顺从理所当然，理都没再理裴染，一起走过来，围着这辆小叉车打量，好像车已经是他们的中之了。

没人声，不过他们的神里明白地写着：这车也太小了，坐不了几个人，不过总比没有好。

有人注意到了吊在车的金属球。

他伸手拨了拨，转去看胡茬男，神带着疑问，好像在说：这是治安局的巡逻机人吗？好像样不太一样。

胡茬男看到了金属球上漆着的“dod”，皱起眉。

他们几个的注意力全都不在旁边的裴染上。

正是天赐良机。

一声金属敲击在骨上的闷响。

一个男人踉跄了一步，一栽倒在叉车上。

其他人吓了一，上回。

裴染依旧一声不吭，抡起机械手，劈向另一个人的脖。

咔嚓。

是异样的脆响，那人连反抗一都没有，就扑倒在地上。

剩的两个人见势不对，左右夹击，一起抡起拳。裴染闪过左边这位，人已经晃到右边那人的后，机械臂的手肘怼在他的脊上，瞬间撂倒。

转瞬间就只剩胡茬男。

他是真的吓坏了，转就想逃跑。

裴染没放过他，猫一样轻巧地追上去，勒住他的脖，猛地一扭。

一分钟不到，四个人全都横在地上。

w静默了半天。

裴染拎起地上的背包，重新丢到叉车后箱上，一脚把趴在叉车上的人踹去，自己坐回驾驶位，随问：“我升级了吗？”

w：“升什么级？”

随即明白，这个l16级极度危险分好奇她刚才行为的后果，正在估量自己会不会升到l17。

然而l16已经到了，并没有一个更的l17。

“我认为你是正当防卫。”他说，“可能稍微有过火，但是现在况特殊，问题不大。”

裴染重新发动车，准备掉。

w忽然声：“裴染，又有人来了。”

裴染不用他提醒，也已经听到了声音，转过。

安静的街上，刚刚那四个人现的地方，又有别人来了。这次是一伙七八个。

这伙人打扮的奇奇怪怪，染着五颜六的发，有人鼻耳朵上所有能穿的地方都挂满了各环，衣上全是一条条金属链。

居中的人坐在椅上，是个和裴染差不多年纪的年轻男生。

他的打扮倒是和同伴完全不同。

他穿着一件致考究的浅驼呢短大衣，米白围巾的质地同样柔细腻，半的黑发，发尾微微弯曲，拢在肩膀上。

他的肤极其苍白，睫却很黑，重得像两片鸦羽。

其他人嘴上都封着胶带，他却连个罩都没带，看起来对自己的自控力十分放心。

最奇怪的是他的膝，平摊着一个掌大的黑本。

他没有看向裴染这边，而是安闲地低着，苍白修的手指间握着一支笔，正在本上飞快地勾勒着什么。

天空灰沉，层层叠叠的黑简易棚屋遮天蔽日，昏暗中，只有他的笔尖，闪耀着一特殊的绿光芒。

无比明亮，无比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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