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见到的时候，他就是这个了。”

言倾寒面容温和，低声说：“初初，这段时间，你们经历的事，可以跟我说一说吗？”

不可否认，看到云北寒的时候，她常常会想起言倾寒，会想起阿寒。

他并非故意偷听两人的对话，只是忍不住想要知她们说了什么。

不都是你们君上吗？

只可惜……

他听到苏言初问，百年前的云北寒的是接近他还是接近之前那个云北寒。

却看到了言倾寒，他正站在门。

原来真的是更倾向云北寒的。

他还听到赤璃问初初，会不会万一那个人不回来了，怎么办？

苏言初表有些许不自然，不过很快就敛起来了，换上了微笑：“怎么来了？”

“若是……”言倾寒看着苏言初，停顿了片刻，才继续说，“若是他真的一直沉睡，初初会难过吗？”

从云北寒醒来开始，滴滴，都告诉了言倾寒。

不过是不是都无所谓。

云北寒有些时候，其实就是他们。

初初没有说什么，只是说赤璃胡思想。

跟他说话格外温柔，即便是要离开跟赤璃说话，也会特意跟他说一。

他就知了，之前初初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曾经醒过来了。

苏言初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人果然跟孩一样幼稚：“很老？是几岁啊？”

苏言初眉心微微一，随后笑着说：“无论如何，你们一直都在的，不是吗？”

而是知他就在那里，迟早也是会现的。

－

苏言初稍稍愣神。

他多么希望，陪她一起经历这些的，是他。

言倾寒听了，稍稍垂着。

她不想自己恢复记忆之后会后悔。

他们都是云北寒，她应该学着接受这一。

赤璃微惊：“所以，在主上，还有不同的格？”

苏言初：“是这样没有错。我想要问你一样，百年之前，你们君上的，到底是偏向现在的君上，还是以前的君上？”

赤璃见苏言初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压低了声音问：“殿，你怎么看起来一都不担心，万一以前的君上再也醒不来了，怎么办？”

赤璃：……

不是不担心，也不是不在意。

也让他有了一些贪念，想霸占她给的温。

苏言初一笑，伸手拍了一，赤璃的脑袋：“不都是你们君上吗？小孩，别胡思想，容易变傻。”

他嘴角稍稍弯起，带着几分苦笑。

所以……

赤璃一怔，到底是几岁，她自己也忘记了。

-

其实，他很清楚，在初初心里，那个人的分量是比他重很多的。

言倾寒确实觉到，这一次醒来，苏言初对他的态度变了。

苏言初微愣，最后还是笑着说起了最近的事。

她对他好的程度，让他觉得有不真实。

或许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他才会代替那个人醒来吧？

“你才是小孩，殿，你全家都是小孩！属不是，属已经很老了。”赤璃反驳。

直到……

甚至跟他共用了一个。

赤璃想了想，开说：“一直都是趋向之前的君上，这也是很多人对君上比较恐惧的原因。”

事到如今，她不想计较这么多。

这些事，便是他听着，也觉得惊心动魄。

赤璃离开之后，苏言初转，打算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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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梦中那个温如玉的少年，不知是不是云北寒。

她笑了笑，觉得这样也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