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当初云北寒真的献祭了。

苏言初伸手握住了言倾寒的手，低声问：“为何？你为何会梦到那样的事？你不应该有那些记忆，不是吗？”

她低声问完，周围一片沉默。

片刻之后，她将言倾寒的手放开，就在这时候，她看到了言倾寒的手动了动。

苏言初睛亮了几分，盯着言倾寒的脸庞。

果然，言倾寒睁开了睛。

苏言初心中一喜，正要说些什么，却怔住了。

因为她看到言倾寒咧嘴笑了起来，了整齐的八颗牙，灿烂的笑容，有些晃。

她从未见过这张熟悉的脸笑得这样灿烂。

云北寒很少会笑，偶尔笑起来，也只是嘴角弯着很小的弧度。

言倾寒很多时候都会挂着恰到好的微笑，那温和而绵远的笑容，给人的是一温柔的觉。

可现在他脸上挂着的，是灿烂带着活力的笑容。

他忽然坐起来，伸手，直接将苏言初拉怀中，用力抱住。

他嗓音有些激动。

“初初，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落旸谷之后，我以为我们都会死！还好，我们都还活着！初初，你知不知，我好想你！”

苏言初：……

她听了这话，算是确定了，现在这个言倾寒，不是之前言倾寒，也不是人界的云北寒。

她挣扎了一，将少年推开了几分，离开了他的怀抱，看着他：“你觉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少年动了动手脚，开说：“我很好啊，好得不得了！”

少年说完，伸过手，想要去拉苏言初的手。

苏言初意识地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

少年怔了怔，了难以置信，又有些委屈的表：“初初，你在躲我，为何？你为何要躲我？你讨厌我了？”

这与云北寒一模一样的脸庞这样的表，苏言初终究有些不忍。

她忙解释了一句：“没有讨厌你，只是关于神界，关于旸谷，我没有任何的记忆。当初发生了什么，你能告诉我吗？”

这两人是不是疯了？

少年听了苏言初的话，笑了起来：“你没有讨厌我？那太好了！不过，那些记忆吧……”

少年思索了许久，才开说：“我记得的其实也不多，只记得你从旸谷旁边的台坠，我飞过去跟你一起坠，过程之中，将朱雀的本源之力契约给你！然后……”

少年皱了皱眉：“然后我就忘记了，不过我知，我喜你，得护着你！无论是天火还是什么火，都不能让它们伤到你！”

苏言初看着前这个跟云北寒和言倾寒都一样的少年，陷了沉思。

她渐渐地有一想法，或许云北寒不只本源之力撕裂这么简单，或许灵魂也随着本源之力撕裂了。

或许是她将朱雀的本源之力注了言倾寒的，才让这一分灵魂有了依附。

因为不完整，所以两分魂无法合，产生了对抗。

而玉蒹葭的凝神阵和凝神曲，恰好安抚了两分魂，并且将其中一分唤醒。

至于他所梦到云北寒献祭的事，那应该也是他确实有看到。

如果当时为魂的就在她那里，那么跟随朱雀本源之力的那一分魂也在那里吧？

又或者，这么多次重生，他一直在她边？只不过他没有那些记忆?

苏言初手微微颤了颤，她看着少年，低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云北寒啊。”少年朗声说了一句，随后想到了什么，明亮的眸暗淡了来，声音也变得很低沉，“你真的不记得了，就连我的名字都不记得了！”

想到前的人或许就是陪着坠落旸谷，陪着自己经历九次重生的人，她终究有些不忍。

她眉弯起：“现在记得了，我可以叫你阿寒吗？”

北寒，云北寒。

只有他才叫云北寒。

其他人，无论是谁，她也没法当作云北寒。

少年脸再次变得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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