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莫幽幽忽然现在苏言初面前。

“主人，有什么吩咐？”莫幽幽看着苏言初，开问。

“这几天，你去盯云北寒吧，他了什么，见了什么人，事无细，都要告诉我。”苏言初开说。

莫幽幽听了，忍不住开问：“主人不信苏盛年和云北寒？”

“并非不信，而是不知他们在什么况，会什么选择！”苏言初有些无奈地。

就像炼魂神丹这件事，他们的选择，就是跟她对立的。

莫幽幽似懂非懂，她：“我知了！”

“还有，让萧无瑟来见我一面。”苏言初想了想说了一句。

莫幽幽答应了一句，随后手一挥，就消失不见了。

-

苏言初回到自己的院，就坐在窗旁，对着窗外满天星河沉默。

大概半个时辰之后，萧无瑟才姗姗来迟。

“找我有什么事？”萧无瑟苏言初房中，在苏言初对面坐，开问了一句。

苏言初知从萧无瑟这里也问不失去的记忆。

她沉默了一会，避开一些关键词，开问：“人界什么样的质，才能够承受四象神的力量？”

萧无瑟只是十分果断摇：“没有任何人能。别说人，就算是一般的上神，也够呛。你们或许不知，炼魂神丹，是让人拥有神质的丹药。当然，得到神质过程，不会轻松，若是灵魂不够大和定，只会灰飞烟灭。不考虑活祭的千人的况，它确实是最佳方式。”

苏言初听了，有些意外。

萧无瑟想了想，接着说，“若不选择炼魂神丹，你只有一个方法了。”

云北寒那边有发现了

萧无瑟说完，指了指上边。

苏言初大概明白萧无瑟的意思。

唯一的机会是成为上神。

若是成为上神，就有机会能够扛住朱雀的全力量了。

但是，萧无瑟这话，说了相当于没说。

苏言初白了萧无瑟一，开说：“我若是能够到达化神巅峰，能跨破空这一步，我还需要找你来问？你知不知，到达化神期的人，绝大多数穷其一生都没法跨破空这一步。”

萧无瑟：……

好像，确实也是这个理。

不过……

“其他人不行，但是你肯定是可以的。”萧无瑟认真地说。

她没有记忆，不知自己过去有多么逆天。

“问题是，我没有时间了！”苏言初靠着矮椅椅背，懒洋洋地开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可以在短时间，踏破空这一步？”

萧无瑟听了，认真地思索了一遍，开说：“四大禁域。”

苏言初听了，来了几分兴致，看着萧无瑟问：“那是什么？”

“神界有四大禁域，人界也有。只要能活着从四大禁域来，肯定就可以迈破空这一步。”萧无瑟认真地说。

这些事，并不是人人都知的，他之所以知，也是当初苏言初跟他说的。

他没想到有一天，会是他反过来将这些事告诉她。

也幸好这些都跟苏言初和云北寒的份和经历都没有什么关系，所以不属于被禁言的范畴。

“都是什么地方？”

“万蛇渊、大荒遗址、归墟幻境和无妄城。”萧无瑟认真地说。

“你确定？”苏言初看着萧无瑟，神中带着古怪，显然对萧无瑟说的话，持有怀疑态度。

“有什么问题吗？”萧无瑟不明白苏言初为何会表现得，就像他骗她一样。

他有必要骗她吗？

“万蛇渊，我没去过，但是云北寒被推去过。他被推去的时候，才十岁！”苏言初开说。

她知云北寒在万蛇渊底吃了很多苦，但是如果说，万蛇渊是四大禁域之一，她还是觉得有奇怪。

或者说，云北寒在万蛇渊里承受的，远比她看到和知晓的多？

“十岁？”萧无瑟彻底惊住了，“你说他十岁被推万蛇渊，然后，从万蛇渊里，活着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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