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夏这才松了气。

她工作到一般自己耳垂的时候才想起自己落了耳环，借着送工作的名义去他办公室里取。

那副小巧的珍珠耳饰就放在她的办公室桌上，他叫她过来，靠在桌边耐心地帮她上。

他动作轻柔，什么都不急不慢，指尖划过她脆弱的肤，好像是在同她调。

南夏他：“你快儿。”

“个耳环，又不是其他东西，你急什么？”

她听见耳边低沉的嗓音，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有歧义，抬手别开他的，兀自了起来。

温聿秋垂看她，突然想起什么，问：“生日是不是要到了，有没有想要的东西？”

他自然知该怎么讨寻常女孩儿开心，偏偏她和旁人不一样。

果然，南夏认真想了想，仰为难他：“想听你为我唱一首粤语歌。”

他从来没听过这样的要求，一时间没应。

南夏以为他不到：“你不是无所不能的吗？”

哪儿有无所不能的人？温聿秋垂，看见她耳饰反淡淡的光，在他前晃着：“我请歌星唱给你听。”

可南夏要的从来不是那些，她看着他的睛，神温柔却又带着几分退让，分不清她是在表态还是同他说着话。

她说：“温聿秋，我只要你。”

说不上语气是纵还是霸。

温聿秋生几分逗的心思：“就那样要我？”

他垂看她, 又耐心地问：“没有别的想要的东西了，只有我，够吗？”

南夏知他总归是要送自己礼的, 倒不如自己开, 她想到最近南方刚好梅，故意为难他：“不如送我一个江南的雨季。”

说得倒是新鲜。

她来看文件, 沈雨姝来找她要东西，顺便跟她讨论了一会儿工作。

沈雨姝在她的桌上翻了支笔过来, 轻声打趣她：“和温总用同一款香, 也不知掩饰儿。”

南夏后知后觉, 也没有否认。

她上并非了温聿秋的香, 而是无意中沾染上的。

肌肤碰, 气味难免会混合。

也不知是因为心虚还是什么，她疑心旁人也会窥探来蛛丝迹, 翻包里的香在耳后。

自从那日在他办公室留宿后, 之后这回事倒是变得不再罕见起来。温聿秋本就衷于加班这事儿, 偶尔南夏会陪他一起。

那段初夏的日里，她却是有很一段时间是陪着温聿秋在办公室后面的休息区过的。

偶尔她也会站在他曾经站过的地方透过落地窗在这座城市的灯火。

他冷白消瘦的骨节轻轻在她肩膀上，问她是否喜这样的风景。

南夏自然是喜的, 这样看起来好像将这座城市的寂寥都踩在脚一般。

她也会霸占他的座位，将他赶到沙发上。他从来不计较, 撑着半边脸看着笼着灯光的人，倒是有几分他的影。

想起从前初见时的模样，确实大有不同了。他半边现在晦暗不明的光里，清隽的眉就那样瞧着她, 打趣：“领导的派倒是比我足。”

南夏“不敢”逾越，说不清话里是夸奖还是贬低：“那还是您更足一, 资本家的气质浑然天成。”

跟骂人似的。

月末温聿秋去城差，那几日正值雨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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