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问：“这句关心是以秘书的名义，还是以南夏的名义？”

周围的空气陷安静之中，南夏觉得他这个问句几乎等于问她喜不喜他。

她站在门前，客厅投来的一束光落在她上，即便背后就是自己住的地方，她仍旧有一退无可退的觉。

南夏知，他们之间已经分割不清了，从她接到这个电话第一反应是心动时，从那天晚上送他回酒店开始，太多太多时候。

那份不可言说的被挑明后，她就已经没有了选择的原地。

她微微敛眸，选择了说真心话：“都是。”

周围空气安静了一瞬，温聿秋的眸光落在她颤动的睫、柔的上，就着暧昧的气氛生几分吻她的心思，更别说她后就是客厅。

他伸手抚上她后门上的把手，见她起伏起来，温聿秋笑，开她去休息：“别张，我今天不去。”

他的眸光像一把刀磨在人上, 叫人得厉害，南夏抬，碎发被他拨到耳后, 那样的姿势, 像是人间的温存。

南夏还记得两年前远远地看见他坐在通黑的轿车里，眸光冷淡。

那时候她以为, 他们这样两个世界的人不会有任何集。

直到他离开，周围异常寂静, 静得只能听到她的心声。

她打开冰淇淋, 看到上面有几分熟悉的logo, 想起来那是一家很小众的店, 离得很远, 也不知他来回了多少时间。

对于他这样的人，时间比什么都重要, 却三番五次地送她回家, 费时间去为她买无关要的冰淇淋。

南夏打开勺, 当抹茶味的冰淇淋接到腔，疼痛也很快被缓解，她把很多事抛到脑后, 难得觉得轻松了不少。

旁边的手机叮咚一声响起提示音，温聿秋问她还疼吗：“要是明天不舒服可以继续请假。”

比起牙疼, 南夏其实更担心明天脸会起来。

第二天醒过来，她第一件事是去洗漱台前看自己的脸有没有不对称。大概是微创手术的功劳，她觉得牙齿几乎已经不疼了，脸上也没有什么起来的迹象。

她到了公司, 办公室里多了一抹，桌上的瓶里上了一束洋牡丹, 层层叠叠完整地绽开，纯洁的白中缀了两朵惊世绝艳的红。风姿绰约，半不显艳俗。

温聿秋来找她，见她今天气好多了，脸上带着儿和从前一样的光彩，倒显得后的黯淡失。